“你看,我给你伙食费你也不要,你又给我打饭又给我洗碗,怪麻烦的。”
林纾容尴尬的摸了摸头发,然后这才直视上男人的眼,表情看得出很认真。
“说实话,我觉得你应该不是很了解我,不对,应该是说我的思想,会超越这个时代的很多女性思维。”
“我不会那么轻易的去喜欢一个男人,你人好,这一点我认可,但不代表你人好,我就必须接受这段婚姻。”
沈惊寒也认真的听着,直视女人的脸。
“我对感情很谨慎,不会见个几面,相处几天,双方觉得合适,就闪婚了,盲婚哑嫁,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组成一个新家庭。”
林纾容有现代思想,她不会因为这十多天的相处,就会对一个男人动心,产生男女之情。
现在顶多就是朋友关系,如果这么相处十来天就爱上,那可就麻烦了。
她在学校里相处的男人可太多了,上大学期间也不乏有很多同学的追求和接近。
优秀家境好的不少,如果她是个轻易产生感情的人,那她得喜欢多少人啊。
“你能理解吗?”林纾容见他不回答,又继续问。
沈惊寒不语,直勾勾的看着她,其实他应该能理解一些,但又不是很理解。
因为这个时代虽说自由恋爱也多,但大多数人经过家庭或别人介绍认识,觉得合适,那就在一起,时间长短不一,但他周围的人,定亲还都挺速度的。
林纾容见他不说话,就明白这男人不太理解。
“怎么说呢,就是我对你还没有那种非要结婚的喜欢,咱俩当朋友,我觉得还是可以的,你的人品,我也很认可。”她无奈笑了。
“我脑子里的想法会多一些,因为我现在才20岁,还年轻,没想过结婚这种事,但我知道,结婚对一个人的人生,影响很大。”
“而且我不觉得我是一个称职的妻子,我不会下厨,当然,我也不想学,我也不想收拾一大家子的家务。”
“去忙这些没有意义的琐碎,我这人比较注重享受,我说我在大学期间在外租房,还请了隔壁大姐给我收拾家务。”
林纾容对上男人的眼,“我可没有说假话,我宁愿花钱去让人帮我收拾这些,也不想自己弄。”
“而且你也要想清楚了,如果我们离婚不成功,你是否接受一个这样的妻子。”
林纾容说了一大串,对方也没有再说话,而是双方都沉默。
许久。
“那你呢,你是否接受我当你的丈夫?”沈惊寒问。
林纾容尴尬了,来到这个时代很久,她因备受家人宠爱,加上又内卷学习,还真没想过未来老公会是什么样子的。
要不是这次阴差阳错的跟一个军官领了结婚证,估计她还得过个几年,才会思考这种人生大事。
现在离婚暂时是离不了了,看样子上级领导不会轻易给过这个离婚审核,总不能就这样还是已婚的状态离开吧?
“你说的这些,我不是很在意。”沈惊寒淡漠的声音,但语气倒挺认真。
“我并不觉得家务活或者下厨做饭就一定是女人做的事,如果你不想做,我可以多负担这些。”
“但我觉得你也要学会一点,因为我时常出任务,不是一直在家里,如果我不在,你在军区里请人照顾你,恐怕影响不太好,额……领导也不太喜欢这种作风……”"
说完他就上了车,林纾容也走进了屋子里,把院门给关上了。
因为刚睡醒,还有些迷糊,她坐在院子里安静发了会儿呆,醒醒神,不知不觉就听到了有人开门的声音。
“咦?你回来那么快?”她有些呆愣。
沈惊寒见她这样还挺可爱,乖乖的坐在院子里,看样子还有些困,不知道在想什么,像是发呆。
“半路看到谢良了,让他去停车。”沈惊寒走过去,他本来就高个,低头看着坐在凳子上的女人,只觉得小小一团。
沈惊寒没忍住,还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很顺滑,手感很好,头发像是经常保养过的一样,并不像别人的干枯毛躁。
他常年训练的手有些粗糙,布满了老茧,这一刻,柔软的头发与他的手形成了一种反差。
林纾容抬头,有些意外沈惊寒摸她的头。
男人也直勾勾的朝着她看来,两人对视,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却像是有种微微的暧昧。
“沈惊寒。”林纾容似笑非笑,“你对我有意思。”
话落,男人身子一僵,没料想到眼前人会那么直白,他沉默了一下,“嗯”了一声。
林纾容见他承认了,心跳还有些快,这男人,总是用镇定又淡漠的表情,说着一些不符合他凌厉气势的话。
“可是我们相处没有多久,你是对我哪方面有意思?”林纾容笑问。
沈惊寒说:“不知道。”
这问题,如果是林纾容以前那些个追求者,应该会说出各种话。
比如漂亮,学历高,性格好,温柔,各种夸赞来说喜欢她。
但沈惊寒却淡然的说出三个字,不知道。
林纾容被逗乐了,轻笑出声,她站起来,眼神里像是藏着星辰一样透亮。
“突然觉得你人还挺可爱。”
沈惊寒脑子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耳尖一红,思绪一片空白。
林纾容小跑走到屋子里,将今天买来的被套被单还有新衣裳都提了出来,见男人还在原地杵着,她这才笑着开口。
“沈团长,干活啦,把买来的新衣裳还有新被单,都用水过一遍洗一洗。”林纾容笑吟吟的表情。
沈惊寒回神,看到眼前大包小包的袋子,他点头,自然的走过去,“用水过一遍,还用洗衣粉吗?”
林纾容跟着他一起,道:“不用,新买的,就是过一遍水,随便洗洗就好了,不过颜色需要分类,比如浅颜色的跟浅色,深色跟深色,万一褪色就不好了,白色单独洗。”
沈惊寒没想到洗衣服还讲究这个,他一个大老爷们大多数都是穿着军装,平时洗也是一个桶里解决的。
不过他也不会觉得麻烦,女人的衣裳本来就多,颜色种类也花里胡哨,他耐心的在一旁分类。
林纾容没事干,跟着他一起分类衣裳,然后将盆装满水,放浅色衣服进去随便搓了搓。
沈惊寒在旁边,时不时的目光落在她的侧颜上,“你在旁边坐就好了。”
林纾容笑了,“没事干,一块洗吧,那个被子你来,太重了我不好扭干。”"
“真会开车啊!”
那边,车子慢慢启动,军用的吉普车,车身会大一些,跟寻常轿车有所不同。
林纾容也是上手摸了一下,找了找手感,这才慢慢启动。
沈惊寒就这样盯着她开车,看起来很小心但又熟练。
车子行驶的时候就跟她整个人一样很温和,不像他一个大老爷们开车那么随性。
车窗打开,外边的人目瞪口呆,这画风有些不对啊,他们的团长老老实实的坐在副驾上,而开车的女人则很认真的盯着前方的路。
林纾容渐渐的放松下来,笑着转头看了男人一眼,又回头继续盯着前方。
“我开车比较慢,这车子我不太习惯,以前都是轿车比较多。”林纾容笑道。
沈惊寒眼神欣赏,学医又当英语翻译,现在还有驾驶证,学这些都需要下功夫需要吃苦的。
“你经常接触轿车?”他询问,然后指路,“顺着这条路一直走,遇到交叉口的时候左转。”
林纾容一边开车,一边回答:“我在京市上大学,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有机会带你们见见,她叫安黛,是个大小姐。”
“家里配车上学,我考了驾驶证后,她也不害怕,每次出门都让我这个新手载她,一来二去的,开车就熟练了。”
其实她开车早就熟练了,不过上辈子家里买的车是自动挡的,方便一些,现在可没自动挡这玩意。
沈惊寒点头,原来是这样。
“你跟别人有些不一样。”他看着女人开车,漂亮白皙的手握着方向盘,脸颊旁边还有一些碎发,车窗外的风吹来,头发划过她的脸颊。
阳光透过,竟觉得她的侧颜格外美丽,像是会发光一样,她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心情还不错。
沈惊寒鬼使神差,伸手过去,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做完这些,他才微微愣住,有些窘迫。
林纾容也惊讶,不过好在现在是在开车,她大多数注意力都在看路。
“谢谢。”林纾容耳尖一红,“那啥,不用帮我整理头发的,也不影响我看路。”
沈惊寒尴尬的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你说你有副业,都是做什么的?”
林纾容也不遮掩,说:“我挺多副业,有的长期做,有的就是挣一两回的钱,反正去京市这几年,接触过不少。”
“刚开始是在学校勤工俭学,帮老师整理资料,后来就是去商场当几次的服装模特。”
“然后接了家教的活,去上门教学,正好主家是开外贸公司的,被请去当翻译,太多了,我都数不完。”
林纾容说到这些时,眼神含笑,脸上带着一种别人都没有的自信光芒。
“我现在有固定的活,就是弄一些美容产品,一直都在卖的。”
沈惊寒越听越觉得自己这个“媳妇”能力高,好像是样样都会。
难怪请人帮她做家务,相比于她的那些事,这种家庭琐碎完全毫无意义,对她带不来任何好处。
“当初,你为什么会想着接触那么多行业,虽然你说的很轻松,但不是人人都能做到。”
沈惊寒声音清冷好听,眼神带着一丝对她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