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在里边坐着,有些不安,好在林纾容安慰了好久,说送他回家,这才没有了一开始戒备心。
旅长见林纾容出来了,着急的问:“孩子说了啥?咱们抓的那伙人跟他是什么关系?”
林纾容蹙眉,说:“这事有点难办,根据孩子说的话,他是跟家人从国外来这谈生意的,然后中途被掳走了,而且他说一醒来就看到了陌生人,我怀疑是被迷晕的。”
说到这,林纾容又问:“你们抓的那伙人是人贩子还是谁?如果是谈生意的抓走,那一定是这笔生意比较大,关乎一些机密问题,所以有人想捣乱。”
外边众人听到,脸色突变。
沈惊寒看了一眼旅长,得到同意了,这才说:“那伙人身份可疑,疑似国外间谍,长得跟我们这边人差不多,黄皮肤黑头发,而且提前服毒,已经死了。”
林纾容并不是这边的核心人物,她的身份也不是能听到机密的,所以她并不好奇那群人到底是干嘛的。
“这么说来,可能是咱们跟外国人有合作项目,应该是比较重要的物资生意,有人不想咱们生意做成。”
“把那人孩子掳走,破坏合作关系,孩子父亲叫拜伦,旅长可以跟上级说说这个名字。”
旅长点头,表情严肃,看得出也有些愤怒,但还是忍住了。
“真多谢你了,要不是你,咱们那几个半吊子水平的人都哄不了孩子,对了,孩子先放你们家,我见那孩子不反感跟你待一块,等上级指示。”
林纾容看了一眼沈惊寒,得到同意后,才答:“那行,暂时住我那吧,我能跟孩子正常沟通。”
林纾容带了一个外国小孩回到家属院,惊起不少人的八卦。
但在办公区旅长交代过,孩子身份不要声张,于是对外统一的话术,就是遇到了一伙人贩子。
这外国小朋友被掳走了,现在被解救出来,她是大学生会说英语,这才先带孩子住两天,等上级处理。
大伙听到这个理由也深信不疑,同时在感叹读书还是有用的,瞧瞧,关键时刻还能为部队做贡献。
有一些婶子好奇的围过来,见孩子似乎有些害怕,林纾容也好声好气温柔的用她们听不懂的话安慰,顿时一个个眼底都十分佩服。
“孩子比较怕生,我先带回去了。”林纾容微笑看向周围看热闹的人。
那群人肯定不会拦着不给走啊,就眼睁睁的看着林纾容牵着外国小孩,朝着家属平房区域那边走。
“哎妈呀,沈团长家这位看着挺有本事啊。”
“人家不是一直都有本事的嘛,三针把人扎瘫了,还会开车,上次我都见到了,可熟练了,现在这说外国话都那么流畅。”
“这也就脑子好使一些,在家里一点活都不干的,上次我去菜地,发现沈团长家里开门,他帮林纾容洗衣服呢。”
“我感觉林纾容不是不会干活,就是不想干而已,人家本事大着呢,沈团长宽容一些也不奇怪,长得又好看,放家里供着也养眼啊。”
……
林纾容可不管那些闲话,她把孩子给带回来后,李红梅也紧跟其后。
“嫂子,你怎么来了?”林纾容对李红梅印象一直都很好,笑着迎了上去。
李红梅手中拿了两套衣裳,看起来料子还行,就是有些旧了,以及一个袋子装的一些小玩具。
她笑道:“这是我家孩子以前做的衣裳,当初做小了,一直穿不上,还是新的,这不是想到你这也没孩子的换洗衣裳,还有这玩具,也是家里小孩以前玩的,没舍得扔,给你送过来应应急。”
李红梅是旅长夫人,又是常年在边防这边住着的,肯定猜测得出这件事有猫腻。"
等桌上饭菜都摆整齐了,林纾容还想着怎么没个手机拍照一下,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沈惊寒夹了一块廋肉到女人碗里,“尝尝。”
林纾容不客气的放进嘴里,一入口,惊艳了老铁。
还是她太久没吃炒菜和米饭的原因?怎么觉得那么好吃?
她扒了两口米饭进嘴里,塞了一口青菜,给男人竖起一个大拇指,嘴里含糊不清。
“沈惊寒,你太厉害了!你做饭真好吃!”她说完,又继续埋头苦吃了。
沈惊寒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原来这姑娘不是食量小,而是之前那些她真的不喜欢吃,这才宁愿饿肚子少吃。
现在看着坐在对面的女人腮帮子鼓鼓的,像是一只小仓鼠一样嘴巴没停过。
往日文静秀气慢吞吞的吃相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眼神亮晶晶,一口接着一口。
沈惊寒是下厨人,见对方吃得香,他觉得很有成就感,内心已经在想着下一次投喂应该煮什么了。
此时,沈惊寒将碗里瘦肉都夹到她碗里,一边吃饭,一边观察对方吃饭。
直到林纾容吃了两碗,她终于放下碗筷,桌上剩的菜不多了,她心情也好了不少。
“谢谢你啊,我这顿吃得很开心。”她笑吟吟的说。
沈惊寒见她不吃了,这才将桌上剩下的所有菜,都扒拉进自己碗里,嘴角微微上扬。
“那你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妈呀,大兄弟太好了,显得她很没有良心。
“你煮啥我吃啥,我不挑食的。”
沈惊寒挑了挑眉,“不挑食?”
林纾容尴尬解释:“呵呵,我的意思是,我不太习惯吃面食,其他都行。”
沈惊寒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明天早上随便吃一点,吃完我开车带你去城里。”
林纾容乖乖点头,“好,咱们出去买点吃的回来放着。”
晚上,沈惊寒帮忙热水,倒进女人专用的澡盆里。
林纾容感受到了满满的服务,不好意思的同时,都来不及拒绝呢。
沈惊寒在她回屋擦头发的时候,帮她把脏衣服给洗干净晾晒在院子里了。
等她出来时震惊得说不出话,直到男人走过来,十分淡定的语气开口。
“你的…… 小衣服,我没洗。”虽然沈惊寒语气淡定,但耳尖已经泛红,看得出他表情有些窘迫。
林纾容很少用勤快来形容一个男人,沈惊寒是为数不多的那个。
她这才进去擦个头发,不光是把她洗澡水倒了,还把衣服给洗干净了,让人咋舌。
“不,不不不用,我可以自己来的……”林纾容闹了个大红脸,“内,内……咳小衣服我自己来,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