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容点头,随后又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被坑了,下了班车后,遇到了一个赶牛车的,说让我穿过沙漠,随身携带的行李箱被我扔半路了,你看……有空帮帮忙不?”
沈惊寒这才见女人除了一个背包什么都没有,千里迢迢的过来,不带行李还真说不过去。
“可以,谢良,开车沿途去找找,把行李带回来。”沈惊寒交代一旁的手下。
“好咧团长。”谢良迈着脚步,朝着另一辆军用吉普车走去,往沙漠深处行驶。
……
沈惊寒带着林纾容先回军区,这一片沙漠是边防,离军区还有挺长一段路。
林纾容先是千里迢迢的坐了三天火车,屁股都坐硬了,一下车就找个招待所洗澡歇了一晚。
第二天打听了一下路线,坐四个小时大巴车来到这片区域,还在沙漠里磕磕绊绊的走了一天。
所以她一上副驾,整个人都放松了,过了十几分钟,脑袋一歪,呼呼睡着了过去。
沈惊寒在开车,见女人一直不说话,他沉默了一下,这才用淡淡的声音解释。
“应该不是被骗,你大巴车可能下错地点了,如果是按照那片区域过来的话,的确要穿过沙漠才能找到边陲哨所。”
他说完,过了几分钟没人回答,不由转头过去,只见女人的头歪在一边,睡着了,看样子她很累,眉眼间都带着疲惫。
路上颠簸,沈惊寒不再说话,但却下意识的将车开慢一些,尽量开得平稳。
而在另外一边,一路开车顺着沙漠路线走的谢良找到了林纾容的行李,都被风沙掩盖了一半,好在箱子关得紧,里边衣服脏不了。
顺着沙漠另外一头小路行驶,谢良开着车,比沈惊寒还快了不少到达军区。
主要是沈惊寒开太慢了,路上颠簸,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媳妇睡着,他怕车太快,把人给颠醒,这才慢悠悠回到军区。
但他忽略了手下谢良的大嘴巴,人家提前回到军区,把今天所见所闻告诉一个兄弟,这一传十,大家都知道团长来了个过来离婚的媳妇。
八卦一出,比当年团长戴绿帽都振奋人心。
这里是边陲,本来环境就恶劣艰苦,条件没有别的地方好。
这边的家属院和军区连在一起,还有一栋新做的筒子楼,站在楼上窗口往远处看,能见到军人早训锻炼呢。
家属院和军区连在一块,八卦自然也就快,谢良只是跟其他兄弟提了一嘴这个八卦,没想到传那么快。
他正忙着给团长整理个空的屋子出来,给这新嫂子住着呢。
下午六点。
天渐渐黑下,气温下降,从白天的30度,到现在的10度,夏天秒变冷。
这边自然环境恶劣,天气也是那么随心所欲,经常夏装冬装换着穿。
当然,这边也不全是沙漠,沙漠占地没那么多,往这一片过来还都是平地。
有正常的县区,但土地贫瘠,常年缺水,天气干燥,一般过来随军的都受不住。
沈惊寒已经在军区停车了,但女人还没醒,他看了看长得娇滴滴的林纾容,心想她住在这一个月还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呢。
“团长,你怎么回来那么慢,我都把嫂子住的地方简单收拾了一下,还把嫂子行李都带过去了。”"
主要是对方条件也不差,家里人在京市政厅当干部的,他也是个团长,未来前途无量,按道理来说她可以闭眼入了,还挑什么。
沈惊寒见女人沉默许久,内心像是悬着一颗大石头,他眼底带着隐约的失落。
心想,是啊,又漂亮优秀的姑娘,不愿意跟他一个糙汉在一块也正常,人家自身条件就不错,如果不是因为被林容容替婚,将来也能找个比他更好的人。
“你……不愿意……没关系的。”沈惊寒道。
林纾容回神,说:“没有不愿意,我只是觉得我年纪小,突然接受不了自己那么早结婚。”
“不过既然已经领证了,那只能顺其自然,所以……未来一起试试吧。”
话落,沈惊寒瞳孔地震,像是不可思议会得到这个答案。
他内心激动,但表面上看,也只不过是嘴角上扬了一丝弧度,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
林纾容见男人盯过来的眸子,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可以将人沉溺进去。
她有些不自在的转移了目光,然后尴尬的站了起来。
“那……明天什么时候出发,你记得叫我起来,我先回去歇着了。”林纾容打算朝着房间走去。
沈惊寒也跟着站了起来,做了一件想做了很久的事,那就是把女人拉到怀中,用力抱了一下。
林纾容脑子宕机,任由自己被这强大的气息给笼罩起来。
这一刻,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沈惊寒怀中的温热,以及胸膛的坚硬。
她能听到男人有力的心跳,跟着她的心跳凌乱交叠。
沈惊寒怀中抱着林纾容,心想果然她的身体娇娇软软的,拥抱起来小小一个,让人不舍得放开。
“等下我去你房间把那小子抱我那去,他是男孩,怎么能跟你睡。”他低沉的声音在女人头上响起。
林纾容害羞,脸已经红了,糟糕,第一次跟一个男人那么贴近,主要是也不反感,相反,还觉得这怀抱挺有安全感的。
“人家只是个孩子,没必要计较这个吧……”她挣扎出男人怀抱,小声道。
沈惊寒才不愿意承认自己有些醋了,毕竟他都没上媳妇的床呢,哪能让别人先睡。
他不容置疑的语气:“那也是个男孩,抱去我哪。”
不等林纾容拒绝,沈惊寒已经大步走到女人房间,孩子睡得很熟,还踢被子。
沈惊寒也不怕吵醒了他,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再大步走出来。
碰到林纾容的时候,他眸子隐隐闪过一丝说不出的情绪,最后才憋出一句话。
“早点睡,明天我叫你起床。”
林纾容刚刚被抱了一下,心跳还有些乱,不过还是乖乖回答了一个字,“好。”
沈惊寒同样有些紧张,如果不是怕林纾容被吓到,他刚刚可能还想做更过分的事。
比如……她白皙的脖子很适合咬一口,又或者殷红的嘴唇也想咬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