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对方条件也不差,家里人在京市政厅当干部的,他也是个团长,未来前途无量,按道理来说她可以闭眼入了,还挑什么。
沈惊寒见女人沉默许久,内心像是悬着一颗大石头,他眼底带着隐约的失落。
心想,是啊,又漂亮优秀的姑娘,不愿意跟他一个糙汉在一块也正常,人家自身条件就不错,如果不是因为被林容容替婚,将来也能找个比他更好的人。
“你……不愿意……没关系的。”沈惊寒道。
林纾容回神,说:“没有不愿意,我只是觉得我年纪小,突然接受不了自己那么早结婚。”
“不过既然已经领证了,那只能顺其自然,所以……未来一起试试吧。”
话落,沈惊寒瞳孔地震,像是不可思议会得到这个答案。
他内心激动,但表面上看,也只不过是嘴角上扬了一丝弧度,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
林纾容见男人盯过来的眸子,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可以将人沉溺进去。
她有些不自在的转移了目光,然后尴尬的站了起来。
“那……明天什么时候出发,你记得叫我起来,我先回去歇着了。”林纾容打算朝着房间走去。
沈惊寒也跟着站了起来,做了一件想做了很久的事,那就是把女人拉到怀中,用力抱了一下。
林纾容脑子宕机,任由自己被这强大的气息给笼罩起来。
这一刻,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沈惊寒怀中的温热,以及胸膛的坚硬。
她能听到男人有力的心跳,跟着她的心跳凌乱交叠。
沈惊寒怀中抱着林纾容,心想果然她的身体娇娇软软的,拥抱起来小小一个,让人不舍得放开。
“等下我去你房间把那小子抱我那去,他是男孩,怎么能跟你睡。”他低沉的声音在女人头上响起。
林纾容害羞,脸已经红了,糟糕,第一次跟一个男人那么贴近,主要是也不反感,相反,还觉得这怀抱挺有安全感的。
“人家只是个孩子,没必要计较这个吧……”她挣扎出男人怀抱,小声道。
沈惊寒才不愿意承认自己有些醋了,毕竟他都没上媳妇的床呢,哪能让别人先睡。
他不容置疑的语气:“那也是个男孩,抱去我哪。”
不等林纾容拒绝,沈惊寒已经大步走到女人房间,孩子睡得很熟,还踢被子。
沈惊寒也不怕吵醒了他,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再大步走出来。
碰到林纾容的时候,他眸子隐隐闪过一丝说不出的情绪,最后才憋出一句话。
“早点睡,明天我叫你起床。”
林纾容刚刚被抱了一下,心跳还有些乱,不过还是乖乖回答了一个字,“好。”
沈惊寒同样有些紧张,如果不是怕林纾容被吓到,他刚刚可能还想做更过分的事。
比如……她白皙的脖子很适合咬一口,又或者殷红的嘴唇也想咬一口……
……"
“是呀,不是沈老爷子亲自说的嘛,他年轻的时候认识的战友,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有联系,就让孙子跟对方孙女介绍在一块了,不是大学生,就是个普通的乡下丫头来着。”
“要我说啊,咱们也别寻思了,明儿不是要开会吗?咱们几个亲自问问老沈。”
“对啊,行了行了,也晚了,该回去了。”
……
林纾容回到酒店房间,看了看环境,瞧得出这个地方很高级了。
不过因为坐车以及坐飞机累了一天,她洗了澡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京市干部们正在开例行会议。
中午12点开会结束,众人从会议室散去,这才三俩结伴一边聊天一边走路。
秦震身后跟着几名好友,都是昨天在酒店会客堂见过林纾容的那几位。
“老沈,你家儿媳厉害啊,昨天咱们接待拜伦小孩回来时,你家儿媳是从边防护送小孩回来的翻译,那英语跟外交官说得一样标准。”秦震拍了拍老沈肩膀。
话落,沈祁愣住了,“啥儿媳啊?”
秦震“啧”了一声,“还有啥儿媳啊,你不就一儿一女吗?你儿子沈惊寒,那小子的媳妇。”
“昨儿咱们可都看见了,小姑娘漂漂亮亮,处事不惊,跟拜伦沟通熟练得好像经常跟外国友人闲聊一样,老淡定了。”秦震道。
沈祁震惊,还有些微微激动:“啊,我儿媳?在京市?”
秦震小声道:“昨儿我跟那孩子聊了几句,觉得怪怪的,好像跟你们不熟啊,咋回事?怎么儿媳回来了都不住家里头,只想着住酒店呢?”
沈祁说来都是泪,不过好在儿子上一个媳妇出轨的事,京市这边很少有人知道,加上这几位都是好友,他纳闷的解释所有的前因后果。
十几分钟后,几位跟沈家关系不错的人,终于知道了这件乌龙,一个个恍然大悟。
“我说呢,昨天见的那姑娘跟老头子之前描述的不像是一个人,原来还真换了一个人啊。”
秦震这才明白昨天为什么小姑娘有些仓促的找借口不去沈家住,原来如此。
还真别说,沈惊寒这小子倒霉了点,那孩子也同样是个倒霉蛋,莫名其妙被扣了一本结婚证。
秦震笑了,觉得开了眼界了,“老沈啊,你家小子那事虽然不是他的错,但终究有影响,回头调回京市,这些过往经历上头都要考察的,那姑娘叫林纾容是吧,年纪小,可却很沉稳,是个好苗子,可得把握住了。”
沈祁没好气的看向好友,道:“这还用你说,我们一家都挺满意那孩子,虽然没见过,但都打听过了,品行,性格,能力那都是好的。”
沈家。
京市这边家属院,居住的全都是一些有官职在身的干部。
沈家标配了三层的小楼外带院子,如果林纾容过来亲眼看到的话,会发现这边类似于别墅区的类型。
但别墅外表肯定不是那种奢华类,而是整体风格低调,更像是民国时期那种普通的小洋楼,房子与房子之间相隔不远。
当然这边大院也有小区楼房的,只不过居住小区楼房的单位楼,相对职位不算很高。
能住这种带院子还有三层楼的房子,证明沈家的职位不低,才有这样的福利。
沈祁,厅级干部。"
“团长,嫂子,你们这是要开车出去吗?”谢良笑问。
林纾容点头,看谢良身上都是汗水,看得出训练很辛苦了。
“是呀,去城里看看,你要买什么吗?我可以帮捎回来。”
谢良不好意思摸了摸头,“我一个大老爷们能缺啥,嫂子玩得开心啊,我得继续训练了。”
林纾容点头,挥挥手,笑道:“去吧去吧。”
谢良看向团长一眼,挤眉弄眼了一下,然后小跑离开了。
林纾容被逗乐,说:“你这手下还挺有趣啊。”
沈惊寒道:“他性子比较活泼,当初入伍的时候还是个刺头,后来才服从管教,年纪跟你一样,挺小的。”
此时,因为林纾容路过训练场,不少在训练的人聊天。
“欸,这就是三针把人干瘫痪的团长夫人?好漂亮啊,谁说是母老虎的?这明明是仙女!”
“我去,之前都说是来离婚的,我还挺可怜团长,现在好了,我都有些嫉妒恨了,上哪去找那么漂亮的姑娘啊,我也想。”
“得了吧,这还不是阴差阳错的,团长之前那个女人不老实,不过那女人也是干了一件好事,弄了个那么优秀的姑娘替婚。”
“这话说的,对人家姑娘来说不是好事啊,这不是倒霉才被替婚了,幸好咱们团长人好,不然配到一个歪瓜裂枣的,岂不是毁姑娘一辈子了。”
“这话也对,幸好不是配你这种歪瓜裂枣,不然人家姑娘不得哭晕厕所三天?”
“嘿你小子,你说谁歪瓜裂枣呢!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上了军用吉普车,林纾容坐在副驾上,一直盯着沈惊寒搭在方向盘上的手。
沈惊寒随口问了句:“怎么?你也想开车?”
林纾容眼神一亮,“可以?”
沈惊寒见她表情不像作假,这才有些惊讶的问:“你会开车?”
林纾容肯定会开车啊,上一世她也考过驾照的。
“读大学的时候,让教授开了介绍信,考过驾照。”她笑道。
沈惊寒真的震惊了,这个年代,女人学会开车还真挺少,特别是能够使用车子的人也少。
她居然会想着考驾照,果然,她的思想跟别人有些不一样。
“那你开试试。”沈惊寒作势下车。
林纾容笑吟吟下了车,跟男人换了个位置。
她大学那个富二代朋友是富裕阶层的人,上学也配车的,每次出去玩,她还会充当司机的角色,顺手练车。
此时,在远处没事观察的人,发现本来上车的两人又下车换了位置,可谓是让远处的士兵们震惊了。
“不是,嫂子会开车?”
“这俩人是在搞什么情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