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咽了下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附在她耳边“水仙,晚上我来你这,你准备准备。”
入了夜,她收拾好了包袱,想要问沈戮要一份身契。
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高大身影带着酒气走了进来。
屋内只燃着一盏昏黄的灯光。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玉杯,又亲手执壶,斟了满满一杯烈酒,推到水仙面前。
“水仙。跟了我这些年,辛苦你了。这杯酒,我敬你。”
水仙看着眼前那杯酒没有犹豫,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我只要身契,我保证往后绝不纠缠。”
沈戮笑了:“你离不开我的,这么多年了我知你一直面冷心热。”
冰凉的丝绸缎带蒙上了她的眼。
她刚要挣扎。
“别摘。”沈戮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些。
水仙身体一僵,最终还是垂下了手。
“只要你听话,我会把身契给你。”
竹影晃动,男人抱着她回了房。
紧接着动作越来越放肆,他俯下
身,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可浓烈的陌生味道钻入鼻腔。
这不是沈戮!
“嘿嘿美人儿,可想我否?”
赵大人上下其手,奸佞的笑出声。
4
“沈戮!”
她声音嘶哑对踹开他的厢房。
沈戮脚步一顿,缓缓回身,怀里还抱着玉清:“放肆。”
玉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得瑟缩了一下。
水仙不管不顾,她指着玉清,又指向自己,泪水混着压抑已久的怨恨奔涌而出:“她可怜?那我呢?!我跟了你七年,七年为你双手沾满污秽,为你从云端跌落泥泞,你当初救我,就是为了今日把我踩在脚下,去捧着她的吗?!”
“她不过是掉了两滴眼泪,你就心疼得把全府的侍女都换了,可我呢?我为你流的血,受的伤,换来的就是这件让人作呕的喜服,和一个浣衣婢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