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烛火明明灭灭,两人的影子时而依偎时而交叠。
她听见玉清娇柔的笑声混着沈戮低沉的回应,一点点凿着她的心。
“将军,今日的婚礼,真是让我此生难忘。只是...... 水仙姐姐她......”
“莫提她,往后府中只有你一位女主人,她不过是个奴才,不配让你挂心。”
从前沈戮也曾在深夜的书房里握着她的手说:“水仙,待我平定北境,便风风光光娶你,往后你便是我唯一的妻。”
那时他掌心的温度,他眼中的认真,还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玉清,此生我沈戮,只爱你一人。往后护你安稳,护我们的孩子平安,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将军......” 玉清的声音带着哽咽,满是感动。
新房内的红烛燃着,蜡油顺着烛台缓缓滴落。
身后的水仙缓缓起身离去。
这一次,想必无人再阻挡她了。
她该走了。
沈戮心里没有她,如今她的心里也再没有沈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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