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戮的目光猛地转向被押在廊下的水仙。
“她自幼失怙,并无至亲在侧。”
他顿了顿。
“就用她的。她跟了我七年,饮我府上水米,她的血,也算沾染了我的气息,可用。”
水仙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要取她的血?为了玉清的孩子?
大夫有些迟疑:“这......将军,取血之事伤及根本,尤其若是大量取用,恐怕......”
沈戮打断他。
“只要保住玉清和孩子,用多少,取多少。”
亲卫立马上前,粗暴地将水仙拖进隔壁的空房。
尖锐的匕首划开她腕间的血管,温热的血液汩汩流入玉碗中。
一碗,两碗…
她的脸色随着血液的流失越来越苍白。
嘴唇失去血色,眼前阵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