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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江宛若才站起来全了礼数,尴尬地笑着:“三爷还没有吃饭?我饿太狠了,中午没吃,就早上吃了两颗熟鸡蛋。”

徐桉听她这样一说,倒也没再气,一看她这长相就是饿不得的,不值得为这点事与她置气。

坐在桌边他就去拿瓶倒酒,按规矩纳妾不拜堂,合卺酒还是要喝的。

“三爷,这酒太少了,只有两小杯,被我一人喝完了,你要喝再叫人给你准备些。”

江宛若见对方脸色不好,怕对方误以为自己贪酒,又解释道:“三爷,这里面真的只有一点点,我就倒了两小杯就没有了。”

徐桉自然知道酒少,他不是非要饮酒的场合都不吃酒,罗嬷嬷知道他的习惯,酒自然备得少,图的就是一个寓意。

江宛若见对方脸色还是不好,试探地问:“三爷,我叫人再拿些酒来?”

“不用了,”陈桉懒得跟这女人纠缠,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拿起筷子吃饭吃菜来。

江宛若本刚才还没有吃多少,见对面的人吃得毫不客气,便赶快扒拉些到自己碗里。

很快桌子上的饭菜便空了,江宛若只觉这人吃东西太快了,她一向吃得多却吃不了这么快,到最后也只吃了半饱,有些意犹未尽,尴尬地笑了笑。

“以后得叫人多准备些饭菜。”

这是没有吃饱,刚才看她也吃了不少,再说他来之前她不是已经吃上了吗?

他成亲后大多时间与许氏一起用饭,可每次见她都只各样菜夹一筷子,再配一小碗主食。

对普通人来说,即使一顿没有吃饱不也应该忍着?

这是她一个新嫁过来的人该说的话,再看她说得很是坦荡,一点都没有新嫁娘该有的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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