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给孙子介绍着江宛若时,不忘扯起孙子当年的糗事。
江宛若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事,原来当年江恒进京科考时,徐家人会如此上心,是为了还恩。
既然恩已还,如今的事情怕是不会上赶子帮忙了。
徐桉一听便明白来人是谁,立即起身回礼:“江家表妹”,转身又对着老太太道:“老太太别再提当年的事了,后来孙儿不是学会了游水吗。”
“好好好,不提,不提,是觉得丢脸了吧,想当年你才多大。。。。。。”老太太似是想起了当年,开始摆古。
老太太这两年经常这样,下面的人只能静静地听着。
徐桉没听几句就找了个借口溜了,其她的人却要接着听。
江宛若在心里感叹一声,老太太再有福气其实也就是个平常人,人老了回想最多的就是自己的小时候,儿子的小时候,孙子的小时候。
一刻钟后,老太太见下面的人都不接话,只有身边的一个老奴回应,便也停下不再多说。
茶已吃完两盏,江宛若就趁机告辞出来。
老太太客气留了几句,要江宛若别着急,她爹的事情急不得,说出再大的事还有她表舅和表哥们在呢,又让一丫鬟领路送她出来。
在能远远看到侧门的时候,江宛若就谢过那丫鬟,说自己能找到路了。
丫鬟倒也没客气,交待两句就转身回去了。
江宛若带着郭嬷嬷慢慢往侧门走去,心里想着江恒可能是救不了了,徐家人说的明显都是客气话,只是不知道这案件最终如何定论,到时候会不会牵连自己,牵连又有多深,自己又要如何办,自己的退路在哪里。
“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