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久泽朝秋圆竖了个大拇指,“有手段!佩服!”
秋圆一头问号,“什么意思?”
“我说,你今天玩的这手欲擒故纵真是太高明了,你对墨白这样若即若离的,反而引得他心神不宁的,你瞧,为了你,他中午饭没吃,下午连课都没上。”
秋圆愣了。
没想到凌墨白脾气这么偏执,她不送饭,他难道就不能去食堂吃?
性格有点扭曲呀。
突然想到之前凌墨白说的,要惩罚她,秋圆禁不住心里打鼓,也不知道那个变态小子会怎么惩罚她。
凌墨白穿着睡衣,从次卧走了出来,孟久泽立刻笑得像个二哈,指着行李箱舔着脸笑着说,
“按照你的吩咐,你经常穿的衣服,连内衣内裤都带来了!”
“嗯。”
凌墨白淡淡的,很自然坐在了秋圆旁边,指着对面的座位,“吃饭吧。”
秋圆脑袋后知后觉地叮一声响,“慢着!行李箱?你让他把衣服都带过来,什么意思?”
凌墨白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你说呢?”
秋圆大惊失色,“你真准备常驻我家了?”
凌墨白淡定地吃饭,“不用太高兴。”
“我……我高兴得想哭。”
秋圆一边气恼地说着,一边恶狠狠咽了口米饭。
孟久泽抱拳耍宝,“恭喜二位展开甜蜜的同居生活!”
秋圆现在根本听不得这种话,瞬间就炸毛了,筷子一拍,鼓着腮帮说道,“不是同居生活!没有同居!”
孟久泽愣住了。
凌墨白眼尾一挑,美眸扫向秋圆,
“没有吗?嗯?”
秋圆张口结舌,竟然听出了他说的同居的另一个意思。
瞬间不敢和他对视,略怂地接着吃饭,再不说一个字。
同居就同居吧,误会就误会吧,反正不是她的朋友,也传不到凌家去。
所以姐妹们啊,就算想找个野花采一采,解放一下天性,也千万不要选个年纪小的,尤其是不好打发的,更不要对上司的亲属下手!
会非常、非常、非常麻烦!
就像她,一睡不慎,万劫不复。搞不好就是前途尽毁,性命堪忧。
吃饭完,秋圆收拾好快餐盒,都装进塑料袋里,就听到孟久泽在沙发上大包大揽地说,“圆圆姐,垃圾放在门口,我待会走的时候捎下去。”"
如果不是太在乎,又怎么会瞻前顾后。
还是太太太在乎了啊。
秋圆看着吭吭哧哧的男人,误以为他仍旧在自责, 大大咧咧地摆了下手。
“师哥,你跟我需要这么见外吗?我们是攻守同盟,应付这点事不叫事,再说了,今天杨宝琪在我手里也没讨到好,我用文件夹狠狠呼了她两下!”
一边很骄傲地说着,一边伸出两个手指,看着秋圆十分可爱的样子,安君羡暗中叹了口气,还是暂时别说清了,再等等吧。
秋圆回到自己办公桌,周围同事看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恭敬。
旁边的陈童笑着低声说,“不好意思啊秋圆,刚才我也是怕得罪合作方,你别在意啊。”
秋圆没说什么,干笑了下,继续工作。
刚才同事们对她的不友善,她都记在了心里,嘴上不说破,不代表她心里没数,以后这些人想和她接近,她才不会搭理。还好,她对同事关系本来就没抱什么奢想。
有微信消息来了,秋圆低头看了下,是凌墨白发过来的。
【晚上七点有篮球比赛,你过来看我打球,带着晚饭。】
秋圆嘴角抽了抽,这个臭小子凭什么以一副大爷的语气,将她的行程和时间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她认真想了下,自从那个清晨醒来,她床上多了个他,从此以后,她的生活中就多了个讨债祖宗。
禁不住恨得拍了自己脑袋一下。
暗中骂着自己:秋圆圆你个色批!你说你孤独寂寞冷了,你玩什么酒后失德这种事,你说你睡谁不好,怎么偏偏睡了个凌墨白!
刚要答应下来,秋圆突然想到自己的脸,现在还在红肿着,她这副尊容跑去大学校园里,纯粹就是丢脸。
她可没有那份勇气。
于是给凌墨白回过去消息:
【晚上有推不开的工作应酬,晚点去接你。】
凌墨白再也没给她发消息,依着那位小祖宗的冷傲脾气,肯定是生气了。
生气就生气吧,反正她不想顶着红肿的脸去学校现眼。
下班之后,秋圆收拾了东西,也不耽误时间,直接去了地库, 突然安君羡从旁边走了出来,显然专门在等她。
“师哥,下班了。”
“走,一起去吃饭。”
“我不……”
安君羡已经扯着她的袖子,将她拽到了他的车上。
“你受伤了,去吃点有营养的补补。”
秋圆:……
“这伤也配叫伤?只怕最后没补到脸上,都补到肚子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