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家都跪在她父母面前求原谅,毕竟这可是骗婚啊,还是军婚。
本来婚内出轨就是大事,这还担个骗婚的罪,老村长家那叫一个憔悴。
后来还是老爷子叹了口气,这婚姻就是他促成的,孙女出轨后他已经没脸联系亲家,现在又因骗婚的事再次联系,脸皮子都丢完了。
老林家也冤,宠了20年的闺女,好不容易大学毕业回家躺一段时日,陪陪家人,这一下担了个已婚的头衔,气得一家子都吃不下饭。
但离婚更亏,好好的黄花大闺女,未来找别人还成了个二婚的,说出去哪里好听?
而远在京都的沈家人,亲自打电话给老林家商量,说将错就错,让林纾容去军区,俩年轻人培养培养感情。
林纾容的履历,沈家人短短时日查清楚了,是个大学生,又是在京都大学的优秀毕业生,学的还是医,虽是穷乡僻壤的女娃,但老林家养出了个金凤凰。
沈家人十分满意,他们沈家在京都也是有头有脸,去京都大学调查了林纾容,照片上白净又漂亮,所有老师口中评价都是清一色的好孩子。
跟她学习的同班同学也都夸赞,刻苦努力,人也聪明,虽然课业不是第一,但也是优秀生那一行列,课余时间还出去当家教挣生活费。
沈家人就给在边陲的儿子寄了信,说这媳妇好,一定要好好拿下。
老林家简单了解沈家条件,都在政厅上班,而且工作稳定,说俩孩子先培养感情吧。
如果实在不行,那也只能离婚,毕竟老林家还是惯着林纾容,一切以孩子的意愿为主。
林纾容嘴上同意可以培养感情,那也是因为家里人实在担忧她成二婚女,她勉强同意,这次过来,就是为了离婚。
她是新时代女性,绝对不要盲婚哑嫁!
林纾容这次的目标:坚决离婚!绝不拖延!
但现在她坐在黄沙上,看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陷入了沉思,在心中大骂那个死去的林容容后,又继续站起来凭着感觉走了。
赶牛的那个老头说直直走,穿过沙漠。
来都来了,走也走了,也跟这个沙漠杠上了,非要穿过去才行。
于是在林纾容停留沙漠的四个小时后,终于看到屹立在不远处的一排平房,看样子像是一个哨点。
那边站着的哨兵看到一女人突然出现,还包裹得那么严实,以为是什么恐怖分子,枪都立起来防备了。
走得头昏眼花,已经快不行的林纾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那个人怎么看样子要崩了她?还往前?她会不会要吃花生米了?
这时,突然一辆车子开了过来,在她不远停下,黄沙随着弥漫,她隐约看到军用吉普车下来了一个人。
男人穿着军装,踩着一双迷彩军靴,五官像是刻画出来一样俊朗刚毅,优越的身材比例将他衬托得很高大。
他很有气势,光是站着,就给人一种肃杀的气息,气场两米八,就算长得再好,也让人不敢多看两眼。
男人瞟了一眼那个将自己浑身包裹严实的女人,眼神带着一些疑惑,随后在里边驻守的哨兵走了出来。
“这位同志,你是干嘛的?怎么从沙漠过来?”那位哨兵询问。
“团长,这是刚出现的女人,不知道是谁。”那名哨兵转头,朝着自己上司报告。
林纾容带着口罩,渔夫帽,防晒严严实实,在听到有人问话,她才松了口气,她真怕没死在沙漠里,就死在枪下了。"
沈惊寒见她脸上的喜欢表现得很明显,就知道自己的决定没有错,他嘴角微微勾起。
“我见你每次吃面的时候,感觉都不太饿,想到你是南方人,我就打听了一下。”
“你们那边都是吃大米的,很少吃面类,我考虑到换了房子,有个独立的厨房好做饭,所以拿了粮票去供销社买了一些。”
林纾容真想给哥们一个大拥抱,这简直是太好了。
“那你呢,你会不会吃不惯米饭?”她又问。
“不会,我在家里也经常吃大米,我家人喜欢煮,就是在部队那么多年,也不挑食,食堂煮什么我就吃什么。”沈惊寒说。
林纾容真的,她哭死,内心给哥们又加了两分。
……
家里提前收拾干净了,连床都铺好了,林纾容什么都不用做。
于是沈惊寒就提议带她在军区走走,逛逛,认认路,之前都不出门,很多地方没去过。
林纾容点头,挺乐意出去走走,待着也无聊,两人就这样一边散步一边偶尔说说话,气氛还挺融洽。
就是遇到一些其他家属,都会多看两眼过来。
不知不觉中,她跟着来到了训练场。
这边是有围栏的,隔着铁网,里边就是训练场,很多士兵在训练。
毕竟是下午温度比较高的时间,大家都大汗淋漓,有的都直接脱了上衣,一排排的肌肉男数都数不清。
林纾容隔着铁网都看呆了,在大学里见到的男人也有帅哥,但看起来就是比较白面书生类型,身材肯定不是这种强壮的。
这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多肌肉猛男,一个个皮肤都被晒成了小麦色,且不说这些兵哥哥相貌如何,但这身材就挺带感。
林纾容不由凑近铁网,想看得更清楚一些,小声感叹,“不愧是天天锻炼的军人,身材都挺好哈。”
沈惊寒下意识的脸黑了些,看她欣赏的表情,竟有些不是滋味,后悔把人带过来了。
沈惊寒拉着女人的后衣领,将人给转过来,淡定道:“这边不好看,我带你去别的地方走走。”
林纾容笑道:“这边不好看吗?我觉得还……欸,欸,别拉我走啊,再看看……”
林纾容被握住了手腕,强制被带去另一个方向,这小肌肉还没看清楚呢,就要离开了。
沈惊寒决定以后不让林纾容靠近训练场这边。
在军区逛完之后,回去也到做晚饭的时间,林纾容没事干就过来帮忙洗菜。
沈惊寒在一旁切肉,时不时的可以感受到女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他假装淡定,实则身子都紧张得绷紧。
林纾容挺喜欢欣赏美的,就比如身旁的帅哥,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也没有心生杂念。
但男人外表太好看,加上又是在做家务,就感觉好像更帅了点。
她一边洗菜一边欣赏一下帅哥,也不过分吧?
“你经常做饭吗?我怎么觉得你很熟练。”林纾容没事扯扯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