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不是沈老爷子亲自说的嘛,他年轻的时候认识的战友,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有联系,就让孙子跟对方孙女介绍在一块了,不是大学生,就是个普通的乡下丫头来着。”
“要我说啊,咱们也别寻思了,明儿不是要开会吗?咱们几个亲自问问老沈。”
“对啊,行了行了,也晚了,该回去了。”
……
林纾容回到酒店房间,看了看环境,瞧得出这个地方很高级了。
不过因为坐车以及坐飞机累了一天,她洗了澡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京市干部们正在开例行会议。
中午12点开会结束,众人从会议室散去,这才三俩结伴一边聊天一边走路。
秦震身后跟着几名好友,都是昨天在酒店会客堂见过林纾容的那几位。
“老沈,你家儿媳厉害啊,昨天咱们接待拜伦小孩回来时,你家儿媳是从边防护送小孩回来的翻译,那英语跟外交官说得一样标准。”秦震拍了拍老沈肩膀。
话落,沈祁愣住了,“啥儿媳啊?”
秦震“啧”了一声,“还有啥儿媳啊,你不就一儿一女吗?你儿子沈惊寒,那小子的媳妇。”
“昨儿咱们可都看见了,小姑娘漂漂亮亮,处事不惊,跟拜伦沟通熟练得好像经常跟外国友人闲聊一样,老淡定了。”秦震道。
沈祁震惊,还有些微微激动:“啊,我儿媳?在京市?”
秦震小声道:“昨儿我跟那孩子聊了几句,觉得怪怪的,好像跟你们不熟啊,咋回事?怎么儿媳回来了都不住家里头,只想着住酒店呢?”
沈祁说来都是泪,不过好在儿子上一个媳妇出轨的事,京市这边很少有人知道,加上这几位都是好友,他纳闷的解释所有的前因后果。
十几分钟后,几位跟沈家关系不错的人,终于知道了这件乌龙,一个个恍然大悟。
“我说呢,昨天见的那姑娘跟老头子之前描述的不像是一个人,原来还真换了一个人啊。”
秦震这才明白昨天为什么小姑娘有些仓促的找借口不去沈家住,原来如此。
还真别说,沈惊寒这小子倒霉了点,那孩子也同样是个倒霉蛋,莫名其妙被扣了一本结婚证。
秦震笑了,觉得开了眼界了,“老沈啊,你家小子那事虽然不是他的错,但终究有影响,回头调回京市,这些过往经历上头都要考察的,那姑娘叫林纾容是吧,年纪小,可却很沉稳,是个好苗子,可得把握住了。”
沈祁没好气的看向好友,道:“这还用你说,我们一家都挺满意那孩子,虽然没见过,但都打听过了,品行,性格,能力那都是好的。”
沈家。
京市这边家属院,居住的全都是一些有官职在身的干部。
沈家标配了三层的小楼外带院子,如果林纾容过来亲眼看到的话,会发现这边类似于别墅区的类型。
但别墅外表肯定不是那种奢华类,而是整体风格低调,更像是民国时期那种普通的小洋楼,房子与房子之间相隔不远。
当然这边大院也有小区楼房的,只不过居住小区楼房的单位楼,相对职位不算很高。
能住这种带院子还有三层楼的房子,证明沈家的职位不低,才有这样的福利。
沈祁,厅级干部。"
女人声音软软糯糯的,听起来很舒服,但配上她这无害又温柔的微笑,以及眼底的冰冷,说实话,让人瞧着有些心里发毛。
沈惊寒看得出她很生气,于是转头又看向众人,一脸严肃,“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目击证人就出来将事情经过都说了一遍,那些不明白的人也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听到动静跟过来的旅长以及旅长夫人李红梅,在不远处。
旅长开口:“周强,平时你那些破事队里说过多少次了,每次都说改,每次都不改,大半夜的你还敢拿刀。”
李红梅在一旁道:“都是自家人,给你生儿育女,又不是什么仇人,何必呢,好好过日子不行吗?这次你还敢伤外人?”
周强瘫了,他以为自己会永远这样,眼里透着绝望,嘴巴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但别人听不懂。
此时,他的妻子春花在旁边哭,越哭越大声,“都是命,都是我命苦,我嫁了一个畜生,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大家都知道周强喜欢打婆娘,但在队里又是个很讲义气的兄弟,毕竟是家事,队里也顶多教育教育,管不得那么多,谁知道现在大半夜还闹大了。
林纾容听到春花的话,微笑道:“怎么就命苦了,关老天爷什么事?这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反正他不给你们娘仨活路,干脆一起死呗,趁着他睡觉一刀过去。”
说着,她继续用软糯好听的声音,扬起一个甜甜的笑。
“这年头老鼠药蟑螂药农药都不少,随便掺一点进饭里,做不到把人弄死,也能弄废了,这男人身子不好了,自然就没力气打人了,你说是吧,春花姐。”
话落,周围的人倒吸口气。
春花眼泪停滞,呆呆的看过来。
林纾容说完这句话,看向周强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
“仗着喝酒发疯,却知道用刀背砍人,能对妻子孩子发泄,怎么不敢对领导发泄?”
“哦,我知道了,欺软怕硬呗,对着领导发疯事业就毁了,但对着妻子孩子发疯,什么损失都没有。”
林纾容还是那道软软的声音,面容微笑无害,像是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
“春花姐,你不是命不好,你是软柿子,人家不捏你,谁捏你啊,要不跟我学学,我教教你人体穴位,下次还有这样的情况,你拿绣花针扎进去就好了。”林纾容淡然从容。
这时,旅长皱眉,出声:“林妹子!”
林纾容笑了,“开个玩笑嘛,旅长,我就是开个玩笑,你看,你们都当真了。”
大家伙大气不敢喘,这是开玩笑吗?他们可是都听出来不像假的。
众人再次见识到这传闻中的大小姐可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到底谁说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啊。
这三针搞定一个大猛汉,众人都怕了,加上刚刚女人说的话,大伙都在心底对沈团长点根蜡,这来的哪里是娇娇女?分明是一个灭绝师太啊。
“这,林妹子,你这扎针,还能把人扎回来吗……”旅长夫人李红梅也吓到了,开口询问,看不出来林纾容还有这样的本事,不愧是学医的。
林纾容看了一眼周强,又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春花,如果这女人立不起来,只有一辈子被欺负的份,她今天就当多管闲事了,但她能帮一时,帮不了一世。
周强被她弄得暂时瘫了,她不可能让周强一辈子瘫,这是犯法的,她可不干。
此时,她点头,微笑:“嫂子这话说的,我只是暂时把他弄瘫了,还能起来的,我行李箱里有一套针,谁帮我拿过来就好了。”
“不过……”林纾容看向在场的所有领导,微笑,“我个人有点疑惑,一个品行有问题的人,是否能担任连长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