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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也是喜欢人家姑娘的,他内心松了口气,总算不用操心了。
……
此时,坐在军用吉普车的林纾容,看着身旁孩子有些紧张,她牵住了孩子的手。
这次是先开车到机场,去往机场的路需要开车四个小时,再坐六个小时的飞机。
现在是早上十点钟,加路上一些停留,估计晚上十点前就能到达京市了。
看来今天这一路会疲惫一些,不过至少比火车方便,火车得好几天呢。
路上,这些军人都很安静,也不说什么话,偶尔会问林纾容还有孩子需不需要去厕所之类的。
路途遥远,而且现在还没开通高速公路,路上也会有一些坑坑洼洼的地方,就挺难受。
不晕车的林纾容都给整晕车了,何况还是带着一个小孩。
看得出孩子有些难受,林纾容也没有什么晕车药,中途还是停下来休息了十几分钟,让孩子缓了一下,才又继续。
后来的路也平稳了许多,下午两点半,终于到达机场。
这次乘坐的是客机,也有别人一起,好在领导提前打过招呼,安排的头等舱。
就连吃中午饭都是用飞机餐解决,这飞机餐还算可以,有煮鸡蛋还有一些小蛋糕,搭配一些水果,等到晚餐那顿估计会更丰盛一些。
晚上十点。
抵达京市。
林纾容下飞机那一刻,只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四名士兵一左一右的护送着她还有孩子。
机场外边,好几辆明显的军用吉普出现,林纾容一眼就看得出,这是过来接她的,不对,是过来接孩子的。
托孩子的福,她也跟着上了车子,车子里有一名女翻译以及男军官,还有一位开车的士兵,都是年轻人。
孩子很认生,害怕,不敢上车,还是林纾容哄了十多分钟,这才让孩子安心下来的。
车上,她了解到前来接的军官名叫江盛秋,是个26岁的男军官,五官端正。
跟沈惊寒身形有些相像,不过气势更温和一些,没有那么浓重的肃杀之意。
女翻译名叫张怡,是个23岁的姑娘,家里的父亲还是外交官来着,说的英语发音很标准,当然,对方也吃惊她的英语好。
“林小姐,这次多亏你,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住所,先送孩子去酒店跟家人汇合后,你也正好住那边酒店。”张怡笑道。
林纾容微笑:“好,听你们安排。”
此时,正在副驾上坐着江盛秋很意外这名从边防过来的军嫂。
气质,脸蛋比京市那些大小姐都出众,就是可惜,那么早就结婚了。
抵达京市一处高级酒店。
虽然这个年代物资匮乏,经济条件不好,但作为首都的京市还是很有排面的。
大城市发展好,高级酒店以及很多场所看着都不错。
林纾容带着孩子,跟着这群人来到了一个会客区域,在这,她似乎见到了不少军人以及挺有气势的干部们。
孩子看到了父亲拜伦,哭着冲了过去,两人抱了好久。
后来,孩子父亲拜伦跟林纾容了解了一下情况,询问被抓去边防那边时,孩子的情况以及经历。
林纾容毕竟在外贸公司兼职过翻译的,跟外国人沟通毫无压力。
她微笑着解释了孩子在边防军区的情况,跟她也住了一晚,状态还可以,就是在陌生的环境下会害怕一些。
林纾容跟拜伦侃侃而谈,除了说一些关于孩子的事,拜伦为了表达感谢,跟他聊了不少。
《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林纾容沈惊寒》精彩片段
看样子也是喜欢人家姑娘的,他内心松了口气,总算不用操心了。
……
此时,坐在军用吉普车的林纾容,看着身旁孩子有些紧张,她牵住了孩子的手。
这次是先开车到机场,去往机场的路需要开车四个小时,再坐六个小时的飞机。
现在是早上十点钟,加路上一些停留,估计晚上十点前就能到达京市了。
看来今天这一路会疲惫一些,不过至少比火车方便,火车得好几天呢。
路上,这些军人都很安静,也不说什么话,偶尔会问林纾容还有孩子需不需要去厕所之类的。
路途遥远,而且现在还没开通高速公路,路上也会有一些坑坑洼洼的地方,就挺难受。
不晕车的林纾容都给整晕车了,何况还是带着一个小孩。
看得出孩子有些难受,林纾容也没有什么晕车药,中途还是停下来休息了十几分钟,让孩子缓了一下,才又继续。
后来的路也平稳了许多,下午两点半,终于到达机场。
这次乘坐的是客机,也有别人一起,好在领导提前打过招呼,安排的头等舱。
就连吃中午饭都是用飞机餐解决,这飞机餐还算可以,有煮鸡蛋还有一些小蛋糕,搭配一些水果,等到晚餐那顿估计会更丰盛一些。
晚上十点。
抵达京市。
林纾容下飞机那一刻,只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四名士兵一左一右的护送着她还有孩子。
机场外边,好几辆明显的军用吉普出现,林纾容一眼就看得出,这是过来接她的,不对,是过来接孩子的。
托孩子的福,她也跟着上了车子,车子里有一名女翻译以及男军官,还有一位开车的士兵,都是年轻人。
孩子很认生,害怕,不敢上车,还是林纾容哄了十多分钟,这才让孩子安心下来的。
车上,她了解到前来接的军官名叫江盛秋,是个26岁的男军官,五官端正。
跟沈惊寒身形有些相像,不过气势更温和一些,没有那么浓重的肃杀之意。
女翻译名叫张怡,是个23岁的姑娘,家里的父亲还是外交官来着,说的英语发音很标准,当然,对方也吃惊她的英语好。
“林小姐,这次多亏你,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住所,先送孩子去酒店跟家人汇合后,你也正好住那边酒店。”张怡笑道。
林纾容微笑:“好,听你们安排。”
此时,正在副驾上坐着江盛秋很意外这名从边防过来的军嫂。
气质,脸蛋比京市那些大小姐都出众,就是可惜,那么早就结婚了。
抵达京市一处高级酒店。
虽然这个年代物资匮乏,经济条件不好,但作为首都的京市还是很有排面的。
大城市发展好,高级酒店以及很多场所看着都不错。
林纾容带着孩子,跟着这群人来到了一个会客区域,在这,她似乎见到了不少军人以及挺有气势的干部们。
孩子看到了父亲拜伦,哭着冲了过去,两人抱了好久。
后来,孩子父亲拜伦跟林纾容了解了一下情况,询问被抓去边防那边时,孩子的情况以及经历。
林纾容毕竟在外贸公司兼职过翻译的,跟外国人沟通毫无压力。
她微笑着解释了孩子在边防军区的情况,跟她也住了一晚,状态还可以,就是在陌生的环境下会害怕一些。
林纾容跟拜伦侃侃而谈,除了说一些关于孩子的事,拜伦为了表达感谢,跟他聊了不少。
“这不怪你。”她蔫蔫的神态,靠坐着,有些生无可恋。
沈惊寒心口像是被什么重重一击,有些沉闷。
“你……很讨厌我?”他问,虽然语气很平淡,但内心的失落不作假。
林纾容眨了眨眼,这话题,转得有些快,让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讨厌啊,你为什么这样问?”
沈惊寒看着她不说话。
林纾容这才恍然大悟,尴尬道:“沈团长,你一定是误会了,我不是因为讨厌你,才跟你离婚的。”
“相反,我跟你相处的时候觉得你人还挺好,而且这段日子都是你照顾我。”
“你看,我给你伙食费你也不要,你又给我打饭又给我洗碗,怪麻烦的。”
林纾容尴尬的摸了摸头发,然后这才直视上男人的眼,表情看得出很认真。
“说实话,我觉得你应该不是很了解我,不对,应该是说我的思想,会超越这个时代的很多女性思维。”
“我不会那么轻易的去喜欢一个男人,你人好,这一点我认可,但不代表你人好,我就必须接受这段婚姻。”
沈惊寒也认真的听着,直视女人的脸。
“我对感情很谨慎,不会见个几面,相处几天,双方觉得合适,就闪婚了,盲婚哑嫁,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组成一个新家庭。”
林纾容有现代思想,她不会因为这十多天的相处,就会对一个男人动心,产生男女之情。
现在顶多就是朋友关系,如果这么相处十来天就爱上,那可就麻烦了。
她在学校里相处的男人可太多了,上大学期间也不乏有很多同学的追求和接近。
优秀家境好的不少,如果她是个轻易产生感情的人,那她得喜欢多少人啊。
“你能理解吗?”林纾容见他不回答,又继续问。
沈惊寒不语,直勾勾的看着她,其实他应该能理解一些,但又不是很理解。
因为这个时代虽说自由恋爱也多,但大多数人经过家庭或别人介绍认识,觉得合适,那就在一起,时间长短不一,但他周围的人,定亲还都挺速度的。
林纾容见他不说话,就明白这男人不太理解。
“怎么说呢,就是我对你还没有那种非要结婚的喜欢,咱俩当朋友,我觉得还是可以的,你的人品,我也很认可。”她无奈笑了。
“我脑子里的想法会多一些,因为我现在才20岁,还年轻,没想过结婚这种事,但我知道,结婚对一个人的人生,影响很大。”
“而且我不觉得我是一个称职的妻子,我不会下厨,当然,我也不想学,我也不想收拾一大家子的家务。”
“去忙这些没有意义的琐碎,我这人比较注重享受,我说我在大学期间在外租房,还请了隔壁大姐给我收拾家务。”
林纾容对上男人的眼,“我可没有说假话,我宁愿花钱去让人帮我收拾这些,也不想自己弄。”
“而且你也要想清楚了,如果我们离婚不成功,你是否接受一个这样的妻子。”
林纾容说了一大串,对方也没有再说话,而是双方都沉默。
许久。
“那你呢,你是否接受我当你的丈夫?”沈惊寒问。
林纾容尴尬了,来到这个时代很久,她因备受家人宠爱,加上又内卷学习,还真没想过未来老公会是什么样子的。
要不是这次阴差阳错的跟一个军官领了结婚证,估计她还得过个几年,才会思考这种人生大事。
现在离婚暂时是离不了了,看样子上级领导不会轻易给过这个离婚审核,总不能就这样还是已婚的状态离开吧?
周强,周连长,因为被扎了三针,瘫了,动弹不得,是被家属楼那些居住的男人们给抬着去医务室的。
周强的妻子,春花以及两个丫头孩子都在医务室包扎,这次闹那么大,惊动了旅长还有政委,都过来看着。
原因无他,这次周强过分了,平时自己的家事没处理好就算了,但这次牵扯到了外人。
此时,军区不大的医务室内,挤满了,床上坐着包扎好的春花,她抱着两个孩子瑟瑟发抖,像是受到不小惊吓,一直流眼泪。
而另一张床上,则是躺着瘫痪,只有眼睛可以动的周强,看见不少领导以及兄弟都过来围观,他啊啊啊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最悠闲的莫过于林纾容,穿着一身真丝长袖睡衣,头发乌黑顺滑的垂落至胸前。
精致漂亮未施粉黛的面孔给人文静,温柔,又干净的气息,犹如一朵在淤泥里绽放的花朵,高贵,不可亵渎。
她脚踩拖鞋,优雅的翘着二郎腿,脚丫子微微晃动,看起来自然,很随意。
只是她有些冷漠的眼神,带着浅浅的微笑,散发出冰冷的气场。
“沈团长来了。”有人叫。
沈惊寒匆匆赶来,只是随手套了一件黑色毛衣,穿着迷彩裤还有高帮军鞋,头发有些湿润,看得出他刚洗完澡不久。
一米九的身高在一众男人中显得有些突兀,虽然这些都是军人,但不是每个人都一米九,多数都是一米七到一米八上下浮动。
沈惊寒一出现,就看到了自己这个“小娇妻”正安静的坐着,即便女人不说话,他也可以感受得出,她在生气,很生气。
“怎么回事?”沈惊寒走过去,站在女人面前,“听说你打起来了,受伤了吗?”
众人见到,一脸震惊,沈团长这是眼瞎了吗?床上瘫痪的大男人周强看不见,去问那个坐得好好的女人?
这时,有人弱弱开口:“团长……是周强,嫂子,我亲眼看到嫂子用一枚扣针,扎了他三针,现在人瘫了,还是我们抬过来的。”
他是在家属楼二楼居住的,听到动静,就上三楼去看,结果刚挤进去,就见嫂子一脚踹在周强胯下,反手来了几针。
大壮汉直接给干成小趴菜,惊得他现在看到这个“真嫂子”都有些背后发凉。
此时,依然文文弱弱,给人端庄娴静优雅的林纾容,扬起一个无害的微笑。
“周连长半夜不睡觉,要谋害自家婆娘,我刚来军区,不了解情况,就开门去看看,他拿刀就上来,我是正当防卫。”
女人声音软软糯糯的,听起来很舒服,但配上她这无害又温柔的微笑,以及眼底的冰冷,说实话,让人瞧着有些心里发毛。
沈惊寒看得出她很生气,于是转头又看向众人,一脸严肃,“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目击证人就出来将事情经过都说了一遍,那些不明白的人也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听到动静跟过来的旅长以及旅长夫人李红梅,在不远处。
旅长开口:“周强,平时你那些破事队里说过多少次了,每次都说改,每次都不改,大半夜的你还敢拿刀。”
李红梅在一旁道:“都是自家人,给你生儿育女,又不是什么仇人,何必呢,好好过日子不行吗?这次你还敢伤外人?”
周强瘫了,他以为自己会永远这样,眼里透着绝望,嘴巴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但别人听不懂。
此时,他的妻子春花在旁边哭,越哭越大声,“都是命,都是我命苦,我嫁了一个畜生,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大家都知道周强喜欢打婆娘,但在队里又是个很讲义气的兄弟,毕竟是家事,队里也顶多教育教育,管不得那么多,谁知道现在大半夜还闹大了。
林纾容听到春花的话,微笑道:“怎么就命苦了,关老天爷什么事?这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反正他不给你们娘仨活路,干脆一起死呗,趁着他睡觉一刀过去。”
说着,她继续用软糯好听的声音,扬起一个甜甜的笑。
“这年头老鼠药蟑螂药农药都不少,随便掺一点进饭里,做不到把人弄死,也能弄废了,这男人身子不好了,自然就没力气打人了,你说是吧,春花姐。”
话落,周围的人倒吸口气。
春花眼泪停滞,呆呆的看过来。
林纾容说完这句话,看向周强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
“仗着喝酒发疯,却知道用刀背砍人,能对妻子孩子发泄,怎么不敢对领导发泄?”
“哦,我知道了,欺软怕硬呗,对着领导发疯事业就毁了,但对着妻子孩子发疯,什么损失都没有。”
林纾容还是那道软软的声音,面容微笑无害,像是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
“春花姐,你不是命不好,你是软柿子,人家不捏你,谁捏你啊,要不跟我学学,我教教你人体穴位,下次还有这样的情况,你拿绣花针扎进去就好了。”林纾容淡然从容。
这时,旅长皱眉,出声:“林妹子!”
林纾容笑了,“开个玩笑嘛,旅长,我就是开个玩笑,你看,你们都当真了。”
大家伙大气不敢喘,这是开玩笑吗?他们可是都听出来不像假的。
众人再次见识到这传闻中的大小姐可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到底谁说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啊。
这三针搞定一个大猛汉,众人都怕了,加上刚刚女人说的话,大伙都在心底对沈团长点根蜡,这来的哪里是娇娇女?分明是一个灭绝师太啊。
“这,林妹子,你这扎针,还能把人扎回来吗……”旅长夫人李红梅也吓到了,开口询问,看不出来林纾容还有这样的本事,不愧是学医的。
林纾容看了一眼周强,又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春花,如果这女人立不起来,只有一辈子被欺负的份,她今天就当多管闲事了,但她能帮一时,帮不了一世。
周强被她弄得暂时瘫了,她不可能让周强一辈子瘫,这是犯法的,她可不干。
此时,她点头,微笑:“嫂子这话说的,我只是暂时把他弄瘫了,还能起来的,我行李箱里有一套针,谁帮我拿过来就好了。”
“不过……”林纾容看向在场的所有领导,微笑,“我个人有点疑惑,一个品行有问题的人,是否能担任连长一职。”
“今天他拿刀对着家里的妻子,敢拿刀对着我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以后说不定这刀……还能对着战友呢。”
“作为一个小领导,手底下也带着不少人,应当以身作则,连自己小家都维护不了,怎么维护社会安定?”
“家属院里那么多人可都在看着的,大家内心是否也会存在意见。”林纾容淡然的表情。
这一刻,众人再次感受到了这娇娇女的不简单,虽然是微笑着说话,看起来温和随意,但言语之间处处施压,想为这件事讨个说法。
她顶多就是开了个“穿越”的挂,虽然没有什么空间异能,但好在记忆都在,所以肯定会在自己能力的范围之内,过得更好一些。
“沈团长别夸,我尾巴会翘上天的。”她开玩笑。
沈惊寒被逗乐,嘴角上扬,常年给人凌厉压迫的这张脸,竟有种冰川融化的既视感,带着隐约的温和。
“等去到城里,咱们先去买什么?”他问。
林纾容思考了一下,“买几套换洗衣裳,还有鞋子,我要是在这长住,肯定不能来回就穿那么几套,买些零食,还有一些解闷的书吧,家里还缺什么菜一起买了。”
沈惊寒点头,说了三个字,“听你的。”
到了城里,两人在商场附近停车,因为车窗一直都是开着的,路过的人看到是个女人在开车,都会多看两眼。
下车后,林纾容就看了看周围场景,这边偏僻,城区里大多数的建筑比较老旧,楼房也多,不过楼层都比较低,四五楼这样。
商场算得上是这个城区最好的一个建筑,走进百货大楼,林纾容直奔服装店。
此时,来来往往的人看到一对高颜值男女出现,都会下意识的停留目光,眼里闪过惊艳。
见男人穿着军裤还有鞋子,就知道是个当兵的,旁边的姑娘不用猜就知道是对象。
林纾容看向这边的服装店,大多数审美都是这个年代流行的款式。
店员见她进来,加上穿着打扮,一身的气质,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十分热情的介绍。
沈惊寒帮不上什么忙,就坐在一旁看着林纾容选衣,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目光几乎都放在女人身上。
林纾容挑选了一些自个搭配,然后前往试衣间。
其实这个年代也有一些潮流的衣裳出现了,只不过大城市的人爱打扮的居多。
像普通老百姓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哪有空打扮自己。
这边商场的款式还挺多,她挑选了不少,裙子裤子都有,一旁的店员使劲的夸。
不过林纾容自己看镜子就知道了,合适了就要,不合适就不拿。
她也没有听取谁的意见,自己审美自己的风格,随后拿着一摞衣裳放在店员手中,爽快说了两个字,“结账。”
店员看得眼都直了,这还真是来一个大客户啊,一个人买三四个人的量。
就在林纾容将身上这一身不买的衣裳换掉,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沈惊寒在结账了。
“欸,我有钱!我自己买。”林纾容大惊,妈呀,一会儿的功夫,沈惊寒就掏钱了。
她买的这些衣服都是挑好的料子,并且款式都比较贵,这一买,去多少钱了都。
沈惊寒看她有些着急,道:“我结账好了。”
林纾容说:“多少钱,我给你。”
沈惊寒摇头,“跟媳妇出来买衣服还要你掏钱?那我算什么了?”
一旁的店员笑着打趣:“哎呀,年轻好,恩爱着呢,小姑娘眼光不错,找的这对象好。”
林纾容脸一红,尴尬。
此时,沈惊寒已经提着大包小包的走出了店外,嘴角微微勾起,感觉心情还不错。
林纾容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什么媳妇?咱俩不是在培养感情吗?”
沈惊寒表情认真:“我们是有证的,不管什么原因,现在你就是我媳妇,出来花销我肯定要承担,你想买什么就买,不用心疼钱,我带够的。”
林纾容要不是见他表情太过镇定和淡然,都以为自己是被调戏了呢。
“你……不愿意……没关系的。”沈惊寒道。
林纾容回神,说:“没有不愿意,我只是觉得我年纪小,突然接受不了自己那么早结婚。”
“不过既然已经领证了,那只能顺其自然,所以……未来一起试试吧。”
话落,沈惊寒瞳孔地震,像是不可思议会得到这个答案。
他内心激动,但表面上看,也只不过是嘴角上扬了一丝弧度,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
林纾容见男人盯过来的眸子,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可以将人沉溺进去。
她有些不自在的转移了目光,然后尴尬的站了起来。
“那……明天什么时候出发,你记得叫我起来,我先回去歇着了。”林纾容打算朝着房间走去。
沈惊寒也跟着站了起来,做了一件想做了很久的事,那就是把女人拉到怀中,用力抱了一下。
林纾容脑子宕机,任由自己被这强大的气息给笼罩起来。
这一刻,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沈惊寒怀中的温热,以及胸膛的坚硬。
她能听到男人有力的心跳,跟着她的心跳凌乱交叠。
沈惊寒怀中抱着林纾容,心想果然她的身体娇娇软软的,拥抱起来小小一个,让人不舍得放开。
“等下我去你房间把那小子抱我那去,他是男孩,怎么能跟你睡。”他低沉的声音在女人头上响起。
林纾容害羞,脸已经红了,糟糕,第一次跟一个男人那么贴近,主要是也不反感,相反,还觉得这怀抱挺有安全感的。
“人家只是个孩子,没必要计较这个吧……”她挣扎出男人怀抱,小声道。
沈惊寒才不愿意承认自己有些醋了,毕竟他都没上媳妇的床呢,哪能让别人先睡。
他不容置疑的语气:“那也是个男孩,抱去我哪。”
不等林纾容拒绝,沈惊寒已经大步走到女人房间,孩子睡得很熟,还踢被子。
沈惊寒也不怕吵醒了他,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再大步走出来。
碰到林纾容的时候,他眸子隐隐闪过一丝说不出的情绪,最后才憋出一句话。
“早点睡,明天我叫你起床。”
林纾容刚刚被抱了一下,心跳还有些乱,不过还是乖乖回答了一个字,“好。”
沈惊寒同样有些紧张,如果不是怕林纾容被吓到,他刚刚可能还想做更过分的事。
比如……她白皙的脖子很适合咬一口,又或者殷红的嘴唇也想咬一口……
……
就这样林纾容回到房间后,思绪都还有一些乱糟糟的,但也在不知不觉中熟睡了过去。
第二天,要不是感觉有人摸着她的头发,她还没醒来。
林纾容一睁开眼,就看到小孩泪眼汪汪的表情,她愣了一下,这才坐起来。
然后用轻柔的英语跟他对话,询问他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男孩摇头,不语,看起来委屈极了。
这时,身穿军装的沈惊寒出现在门口,看得出有些头疼和无奈。
“这孩子一醒来看到我就哭了,非要坐你床边,我看他没吵你,就让他坐着。”
林纾容看了看沈惊寒,又看向小孩,顿时明白了,一个大高个瞧着又冷还有气势压迫的军人。
小孩在陌生的环境下肯定害怕啊,加上语言还不通。
林纾容无奈笑了,然后下床,给孩子擦了擦眼泪,轻柔的安慰着他。
然后又说了很多不要害怕,在这里不会有人伤害他的这些话。
沈惊寒虽然听不懂小媳妇在说啥,但眼底还是柔软一片,特别是昨晚说开了一些。
李红梅是旅长夫人,又是常年在边防这边住着的,肯定猜测得出这件事有猫腻。
不像是人贩子事件,不过这些机密她不会去打听,只是觉得应该帮帮自家丈夫,哪怕给孩子送两件换洗衣裳,那也是好的。
林纾容有些惊讶,随后笑道:“多谢嫂子,还真别说,这孩子身上脏兮兮的,我正打算给他洗洗,没有衣服换是挺麻烦的。”
李红梅将衣裳以及玩具都塞进对方的手中。
“那行,我先回去了,你这缺什么跟嫂子说。”说完,她就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林纾容关上了门,见孩子有些拘谨的坐在院子的凳子上,她微笑,去客厅里拿了不少零食出来,塞在孩子的手中。
她一边把水放在烧水的锅里,一边用英文跟孩子说话,简单的意思就是让孩子不要害怕,这是她家,还说先烧水给他洗个澡,让他先吃点零食等等。
水烧热了后,她就放水到院子的大盆里,直接在院子帮孩子洗了起来,不过是七岁的小男孩,她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好意思。
倒是孩子红着一张脸有些拘谨,不过还是老实的让她洗头洗澡,很听话。
等换了干净的衣裳后,林纾容见孩子的衣裳很脏,还破了很多地方,干脆直接扔了。
孩子很听话,一直都很安静的玩着李红梅送过来的小玩具,林纾容偶尔跟孩子说说话。
等晚上的时候,沈惊寒还没回来,她心想发生了这样的事,恐怕部队那边需要干什么活,于是也不等了,自己煮挂面吃。
虽然她厨艺不行,不经常下厨,但下面条煮粥这些还是会的,为啥是煮面条呢,那是因为方便,鸡蛋青菜丢锅里,放盐酱油就完工了。
她的厨艺顶多就是能吃,没有沈惊寒手艺好,不过孩子想来也是饿了,用着勺子吃面条吃得挺香。
她这段日子被沈惊寒养得口味有些刁,自己煮的她反而吃得有些寡淡。
明明都是清汤面,怎么沈惊寒做出来就那么香呢,她不想承认自己的内心,是有些动容的。
晚上九点,孩子看样子累了,林纾容就把孩子带到自己房间,陪着孩子睡着,她才出来热水自己简单洗洗澡。
只不过刚洗完澡,就遇上了回来的沈惊寒,他换了一身衣裳,看样子也是洗过了。
沈惊寒见女人穿着睡衣,头发有些湿润的散落下来,眼神温和了不少。
“今天有些忙,回来得比较晚,你吃过了吗?”沈惊寒问。
林纾容点头:“做了面条,孩子吃得还挺香,不过他在我床上睡了,看样子累坏了。”
沈惊寒听罢,微微蹙眉,自己媳妇的床他都没上去过呢,冒出来一个男孩,想想怎么有些不爽呢。
“你洗过澡了?看你头发有些湿,身上一股香皂味。”林纾容笑问。
沈惊寒“嗯”了一声,低头看她,“今天在部队训练,一身汗味,又被旅长叫过去开会,怕回来熏到你,去宿舍里洗干净才回来的。”
“那行吧,你累一天了,早点休息。”林纾容说完,转身想回房,手腕被抓住了。
沈惊寒下意识的用手指摩擦了一下她手腕的皮肤,真软。
“嗯?”林纾容疑惑。
“先别走,有话跟你说呢。”沈惊寒窘迫的放开了女人的手。
林纾容眨了眨眼,“行,你说。”
“进去坐着说。”沈惊寒道。
林纾容点头,两人朝着客厅走去,头上有灯泡,光线还挺亮,只见男人端坐着,腰背自然而然的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两人的关系好像有那么一点突破了,他昨晚都激动了好久才睡着。
“我做了早餐,吃完就要出发了,还有行李没收拾,你先去吃,我帮你收拾吧。”沈惊寒走了进来。
林纾容穿着睡衣,头发顺滑的披在身后,想起了昨晚的拥抱,还有些不好意思。
这男人的气息总觉得很有侵略感,就比如现在,沈惊寒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带着一丝强烈的包裹性,令人有些不自在。
“行李我自己收拾就好了,随便带上几套衣裳。”
沈惊寒眼底柔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先去吃,我帮你收拾几套衣裳放好,等下你过来检查,缺什么就补上去,不然没时间了。”
林纾容将他的手拍掉,抬头,心想男人就是得寸进尺,今天就光明正大摸她头了。
沈惊寒嘴角上扬,盯着她不说话。
林纾容最后“哦”了一声,道:“那行吧,你想帮我收拾就收拾,那什么,小衣服……我自己来……”
说完,林纾容窘迫的拉着小孩出去吃早餐了。
沈惊寒看着她消失在房间门口的背影,垂眸,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一些。
该说不说,林纾容的房间跟他的房间真的不一样,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是女人洗头发还有沐浴露的清香,不过就是乱了一些。
沈惊寒常年在部队,所以不管做什么都是整整齐齐的,比如叠被子,叠衣裳,放置东西,都是有些强迫症。
但林纾容的房间很随意,装衣服的柜子门是打开的,衣裳不叠好,都是随便塞进去,也不挂着。
放在地上的行李箱也是打开的,里边也有一些衣裳堆着。
桌上的瓶瓶罐罐没有放整齐,就连被子都是一团堆着。
这要是沈惊寒去部队宿舍查房,看到这样的场景,那当天宿舍的人都得倒霉,最少十公里负重起步。
但眼下是他小媳妇的房间,他无奈笑笑,然后走过去,先拿行李箱,收拾收拾女人的衣裳。
他考虑到京市那边气温是热的,特别是现在已经六月份了。
那边的天气温差一般不会太大,晚上也不会降温,就多收拾了一些轻薄的衣裳。
沈惊寒很有耐心的将衣裳叠得整整齐齐,还有女人带过来的瓶瓶罐罐似乎天天都用,他也都放在了行李箱里。
外边,林纾容洗漱完,正在吃早餐,有鸡蛋,油条豆浆,这应该是去饭堂买回来的。
还有一碗他做的廋肉芥菜粥,味道很不错,她和小孩都吃得很香。
吃完后,她就让小孩在客厅玩着玩具,等她换衣裳,只是一进房间,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不是,这才多久啊,我房间都整齐了?”林纾容瞪大眼。
地上的鞋子摆放整齐,桌上的东西也整齐,就连被子都叠成了豆腐块,一丝不苟。
她的行李箱放在了地上,里边的衣裳叠放都整齐得不像话。
看得出来,沈惊寒似乎还有一些强迫症,因为衣裳摆得有棱有角,她很震惊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林纾容老脸一红,之前也没什么窘迫感,主要是沈惊寒很有分寸感,没来过她房间,这一来还帮整理上了,多少让她有点丢脸了。
沈惊寒看到女人的表情,眼神带着笑意,只觉得对方窘迫的样子挺可爱。
他站起来,又揉了揉林纾容的头,“你看看还缺什么就补上去,我先出去了。”
沈惊寒考虑到她不种菜不干活的原因,院子里全都铺上了水泥,还做了一个长凳在外边,吃完饭出来坐坐看星星。
外边有一个洗手池,平时还能在那边洗漱和洗衣服,这边的院子挺大,虽然格局还是两房一厅,但外加一个院子,比筒子楼宽敞不少。
虽然房子比较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看得出来连墙都刷白了一些,挺用心的。
“这几天风大,很快就干了,我也开窗通风,没有异味。”沈惊寒将她的行李箱还有一些水盆之类的放好。
林纾容走进去,里边的床是炕,冬天可以取暖,听说这边的冬天挺冷。
平房几乎都是用炕,筒子楼的话晚上只能多盖几床被子取暖了。
“怎么样,你觉得哪里还需要调整吗?”沈惊寒虽然表情镇定,但细细一看他像是有些紧张。
林纾容摇头,她笑了,是真心的。
“谢谢你啊,沈惊寒。”
沈惊寒耳尖一红,低头看她,表情淡淡的,眼里像是闪过什么情绪,低沉好听的声音,“应该的。”
“不过我要添置一些东西,还有我带过来的衣裳不够换,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套,我需要去商场看看。”
“来这里都半个月了,我还没出去逛过呢,你有空带我出去吗?”林纾容声音软软的,语气温和的问。
沈惊寒点头,“好,有假期,我见你在筒子楼的时候经常不出门,还以为你不爱出门,你要是喜欢出去逛,我有假都能带你。”
“你自己出去的话跟我说一声,我让有空的兄弟开车送你,这边去城里的车比较难等。”
林纾容微笑点头,“好,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带我出去逛?”
沈惊寒看她很乖巧的模样,总是下意识的认为她是一个柔弱的娇娇女,“明天,我开车带你出去。”
“对了,今晚不吃饭堂,我买了菜还有粮,以后我在家里做饭吧,锅都已经买好了,都在厨房里,面条鸡蛋都有,我都放在柜子里。”沈惊寒说。
林纾容再次感受到这男人的细心,压根不用她操心就全给安排好了,不错不错。
“好啊,我可以在旁边帮帮忙,反正也没事情干,有些无聊,我在旁边洗菜,不过……”
林纾容停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笑笑,“我能点菜吗?我想吃点不一样的……”
沈惊寒低头看她,目光连自己都没发现的柔和。
“你想吃什么?我买了大米,还有一些五花肉,跟那些嫂子们换了些白菜和西红柿以及干菜,你想吃别的提前跟我说,我明天给你买。”
谁懂啊,她听到大米两个字的救赎感,她这半个月的主食不是粗粮就是面食,她真的很想很想吃炒菜和米饭。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大米。”她觉得自己快感动哭了。
老天奶啊,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因为想吃白米饭,想到流泪。
沈惊寒见她脸上的喜欢表现得很明显,就知道自己的决定没有错,他嘴角微微勾起。
“我见你每次吃面的时候,感觉都不太饿,想到你是南方人,我就打听了一下。”
“你们那边都是吃大米的,很少吃面类,我考虑到换了房子,有个独立的厨房好做饭,所以拿了粮票去供销社买了一些。”
林纾容真想给哥们一个大拥抱,这简直是太好了。
“那你呢,你会不会吃不惯米饭?”她又问。
“不会,我在家里也经常吃大米,我家人喜欢煮,就是在部队那么多年,也不挑食,食堂煮什么我就吃什么。”沈惊寒说。
林纾容微笑:“多谢嫂子。”
……
谢良带路,把林纾容带到了办公大楼,但这条路线是要穿过训练场的。
此时,林纾容又看到了一群挥洒汗水的小年轻们,她欣赏了两眼,又继续往前走了。
只是刚到办公楼下,还没上阶梯呢,就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一小屁孩跑了出来,后面好几个人追着。
小屁孩没注意,撞上了林纾容的肚子,差点两人都倒了,好在突然有人扶住了她的后腰,帮她稳住了身躯。
林纾容转头看去,沈惊寒不知什么时候过来,只见他穿着军装,额头上都是汗水,像是刚在训练的样子,衣裳都湿了一些。
“没事吧。”沈惊寒收回了自己的手,不自觉的摩擦了一下,心想好细的腰,一只手就能握住了。
林纾容摇头:“没事。”
此刻,小屁孩也无处可躲,因为周围都围住了军人。
“这小兔崽子跑真快,我都快追不上了。”一名士兵说。
林纾容看向这小孩,典型的欧洲人,年纪应该七岁左右,满眼的戒备,瞧得出有些害怕。
“Dont be scared.(不要害怕)”林纾容弯腰,扬起一个微笑,语气温和了一些。
小男孩或许是见到一群大老爷们中出现了一个女人,加上笑容也没有恶意,这才躲在她的身后,揪住林纾容的裙子不放开。
此时,旅长也从楼上走了下来,见林纾容在,头疼的表情:“这孩子,话也不说,一声不吭,纾容妹子来正好,你看看能不能帮咱们问出点什么。”
林纾容见小孩揪住自己的裙摆,这才伸手安抚一样的拍拍他的头。
“旅长,你们人太多了,孩子害怕,找个空房间,我单独跟孩子沟通一下吧。”
旅长看了看围在这那么多士兵,确实吓唬人,于是挥挥手:“行了,你们都散了。”
此时,旅长交代沈惊寒:“你带你媳妇去咱们一楼那个空的办公室里。”
沈惊寒听到媳妇两个字,内心还有些不一样的思绪划过,他回答,“好。”
一楼办公室。
林纾容带着孩子进去坐了,碰巧衣裳小口袋里放了两颗糖果,是她出门随手抓的,没想到现在还能用上。
林纾容将糖果剥开,放在小男孩嘴里,然后跟他说了话,安抚孩子情绪。
办公室门口,正站着好几个人,这边不隔音,加上内窗还是打开的,声音传到了外边走廊。
旅长听到女人声音很温柔的用一堆听不懂的英语跟孩子沟通,尽管他们听不懂多少,但听起来很专业。
但都是林纾容在自顾自的说话,小男孩一声不吭,过了十几分钟,才听到了微弱的声音回答一句话。
在里边的林纾容眼神一亮,继续顺着话题,引导孩子说出他是怎么在这的,是跟谁过来的。
而在外边的人,都出奇的安静,听着里边的沟通,大伙看着沈惊寒的眼神都变了。
部队里都传,沈团长的新媳妇娇滴滴的,还请人照顾,据说还有军嫂看见沈惊寒给媳妇洗衣服,开着院子大门,都传娶了一个祖宗回来。
这下好了,这祖宗除了不干家务,其他样样行,又会开车,又会西医中医,现在说英语都嘎嘎顺畅,比不少大学生强。
时间过去20分钟,林纾容这才开门出门。
孩子还在里边坐着,有些不安,好在林纾容安慰了好久,说送他回家,这才没有了一开始戒备心。
最后领导也知道事情闹大,必须要给群众一个交代,皱眉看着周强。
“这件事,我们会给周同志记过处分,并且公开道歉,会给大伙一个交代的。”
说完,领导又看向众人,“你们也是,自己的家事自己处理好,这样的情况下不为例,丢人。”
众士兵都站直了,回答:“收到。”
等沈惊寒去筒子楼里,将林纾容的针都拿过来时,众人又看到了女人拿着细细长长的针,在周强的身上到处扎了很多,动作娴熟,但也为之惊叹。
有人小声道:“不是听说她学西医的吗?”
另外一个人回答:“好像是她从三岁开始就学中医,学了十几年了呢,上大学才学的西医。”
“哇,那么有本事,小小年纪,学医那么多年,不怪人家三针把人弄瘫了,十几年“老中医”了呢。”
“看不出来,娇娇弱弱的小姑娘还有这本事,以后团长跟她过日子,不顺从要是被扎了,岂不是有苦说不清?”
“你傻啊,人家是过来离婚的。”有人小声的说。
“对哦,那咱们沈团长还躲过一劫了?”
“我倒觉得这嫂子很有本事,没听到人家说,是周强先动手的,人家又不是莫名其妙的扎针,正当防卫呢。”
这些人小声的说话,没逃过沈惊寒的耳朵,他一个眼神过去,气势压迫,这群人都噤声了。
过了半个小时,瘫了的周强恢复正常,在对上林纾容微笑的时候,整个人都打了一个寒颤。
他从没那么清醒过,人就是欺软怕硬,这一刻,他有种大难过去的轻松感,天知道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瘫了的那种绝望。
此时,林纾容淡定的收针,还得回去高温消毒,条件有限,她没带什么专业设备,毕竟一开始是打算过来离婚的,哪里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行了,既然恢复正常,都散了吧,大半夜的。”时间已经来到半夜2点。
天很冷,林纾容在出来的时候,冷风吹来,她不由抱紧了手臂,沈惊寒看到,将女人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林纾容愣了一下,还在想着这不是自己的衣裳吗?哪来的。
沈惊寒这才解释:“回去帮你拿针的时候,顺手拿出来的,晚上会有些冷。”
林纾容抬头看他,身材高大,散发着一股很特别的气息,身上淡淡肥皂的香味。
从这个角度看去,外边昏暗的路灯下,能够清晰的看清他的下颚,虽然是冷冰冰的一个人,却比别人更细心一些。
“多谢。”林纾容这几天相处下来,觉得这男人还算可以,“对了,你没生气吧。”
沈惊寒跟她一块走着,从军区医务室回到家属楼还有一段距离,虽说半夜了,但发生了这样的事,两人也没了睡意,并不困。
“生气什么?”沈惊寒反问。
林纾容笑了,声音依然娇软好听,“我给你惹事了呀。”
沈惊寒本以为这是一个娇娇大小姐,但这一刻看来,她是有锋芒的,这种锋芒是与众不同的。
“是周强先吓唬你的,要是寻常姑娘都被吓哭了,你做得很好,不算惹事。”沈惊寒认真的夸赞。
林纾容有些郁闷的心情也消散不少,没有那么糟心了,她想,做不成夫妻,她和沈惊寒应该也能做朋友,相处起来还挺舒服。
“不过……”沈惊寒犹豫了一下,“以后遇到这种事,最好躲一边去,周强当时是有理智的,不敢真的伤你,要是真遇到一些疯子,你一个姑娘家,也很难抵抗。”
“沈团长,瞧不起我了吧,我会保护我自己的。”林纾容还有些小得意,“我对人身上的穴位很清楚。”
沈惊寒看她眼神亮晶晶的,有那么一瞬失神片刻,过了一会儿,才问。
“你都会随身携带扣针的吗?还是今天巧合?”
林纾容一边走,一边搓了搓有些冷的手,笑道:“我每件衣裳都会扣着两个扣针,我长得漂亮,有一回从县里回老家,自己一个人,路过玉米地时遇到围堵我的地痞流氓。”
说到这,林纾容还能想起当时的场景,“幸好遇到了村里人,回去通风报信,我当时被抓起来了,差点出事,之后就习惯在身上带点东西防身。”
她学了很多年中医,虽然是跟着村里赤脚医生学,但师父挺有本事。
她拿着扣针,一是藏在身上不会伤了自己,扣在衣服上,二是扣针她可以将其中一面掰直了,可以用来应急。
沈惊寒沉默了一下,再看了看她的脸,以及穿睡衣都掩饰不住的好身材,“是该防身。”
“所以下次没睡醒不要给别人开门,也不要开门后自顾自的回房睡觉,容易遇到危险。”
林纾容听到这句话,脸立马红了,是尴的。
“抱歉,这是个意外,我应该是知道自己在军区,所以比较……放松警惕吧。”
她自己都迷糊了,从前只是在家里这样做,没想到在这也下意识的随意起来。
沈惊寒看她尴尬的弄着自己头发,连他都没察觉到自己嘴角微微勾起。
“那我也是男人,你这样做,还是危险的。”
林纾容眨了眨眼,“啊?”了一声,“你……应该不会吧。”
林纾容又道:“我觉得这几天相处你人还是很好的,挺会照顾人,虽然看起来不好相处,但实际心思还挺细腻。”
沈惊寒身子一顿,耳尖一红,这是……在夸他……
所以,林纾容离婚并不是讨厌他,不喜欢他,反而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后来一路无话,直到沈惊寒把她送到门口,春花被打时流在地上的血迹还没清理,一股子血腥味。
对于一个时常训练,做过不少高强度五感敏感的军官来说,这血腥味让他皱眉。
“我帮你清洗一下外边的血迹。”说着,沈惊寒就拿着外边的扫帚,去水池边上弄了点水,开始忙碌起来。
林纾容就站在门口看他,这一刻,她再次打量眼前男人,说实话,内心有几分触动。
第一次觉得,村里那个林容容如果没有恋爱脑栽在下乡知青身上,她就算来军区生活,跟沈惊寒长期相处,想来也会慢慢动心的吧。
即便这男人不像是会什么甜言蜜语的,但日常的一些相处细节,怎么不算一种另类的情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