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自己一碰她又冷静不下来,便转头向外睡着。
这是他平生里最畅快的一回,当然并没有真正的畅快,江氏初识人事,他总担心自己失了分寸。
妻子许氏的情况成了他的心魔,虽说早已怀疑她是有意而为,心里还是免不得提心吊胆。
次时早上卯时两刻,徐桉习惯性地醒来翻身坐起,身旁的人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醒来,心中有些忐忑,甚至想伸手去摸摸她发热没有。
“咚咚。。。。。。”
一阵敲门声伴着一个婆子的声音,“三爷,该起了。”
“进来。”
很快屋子门开了,一个婆子端着一盏灯进了外间:“三爷,该起来了,要叫人进来服侍吗?”
“不用,出去吧。”
徐桉在自己院中都是小厮服侍,歇在后院的时候小厮不方便进来,就只由院中的婆子叫起,自己收拾。
他起身下床穿衣,这时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江宛若在那婆子敲门的时候就醒了过来,那罗嬷嬷昨天嘱咐了无数次,说三爷每天什么时候起床去上值,早上要怎么服侍,可她不想起来服侍人。
她想假装睡着,外面就自有人进来服侍,可这人居然拒了外人,就不得不拥着被子坐起来,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眼睛都没有睁开。
要她起来侍候是不可能的,这个习惯不能养成,人都是惯不得的,尤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