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
“啪!”
“导演,我刚刚好像眨眼了,特写会不会不好看?”
......
片场的气氛从最初的正常,逐渐变得凝固。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韩希儿是变着法子折腾人。
沈听夏的半边脸颊已经明显红肿起来。
她看了看在旁沉默的顾言知,想起父亲为新项目熬白的头发,终是什么都未说。
期间,导演试图开口说“这条可以了”,但目光瞥见丝毫没有阻止意思的投资方顾言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言知哥,”韩希儿甚至还会在间隙跑回顾言知身边,撒娇般地甩着手,“手都有点麻了,不过为了戏好,值得的,对吧?”
顾言知抬眸,一阵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这烦躁让他对自己感到恼怒。
他刻意避开那个强撑的身影,视线转到韩希儿微红的手掌上:“嗯,敬业是好事。”
这句看似中立的话,让韩希儿更加得意。
沈听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了,二十次?三十次?她的脸颊已经麻木,耳鸣阵阵,视线也开始模糊。
最后,是韩希儿自己甩了甩手:“导演,这条我感觉差不多了,虽然还不是最完美,但也不能让听夏姐姐太辛苦了,就用这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