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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怎么不行。那你就闭上嘴多吃点,争取能活到乖宝可以回门那天。”

蒋老头:“……”

这日子没法过了。

出了十五,这个年就算是过了。再往后,便进了二月。

惊蛰一到,春风送暖,春回大地。村里村外,房前屋后,片片新绿,处处花香。

有诗云:“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又诗云:“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

从古至今,不管是文人骚客还是平头百姓,四时之中,总对春天有所偏爱。

因为春天是希望的季节。

惊蛰过后,村民们开始修理农具,修整田埂水沟,为即将到来的春耕做准备。

蒋家人一边整理农具,一边忙着给即将上京赶考的蒋文渊新准备行囊。

蒋禹清宝宝已经十一月个了。会喊爹、娘,爷、奶,以及一些简单的叠字。正努力练习走路。

她的小短腿有些不太受控制,加上穿得多,走起路来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像只笨企鹅。

笨企鹅脾气好。跌倒了不哭也不闹,哪怕摔个四脚朝天,依旧翻个身,爬起来继续走,是个极让人省心的好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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