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还是迟了。
当她踉跄着冲到抢救室门口时,只看到被白布缓缓盖上的母亲。
医生沉重地告诉她,若能早到十分钟,或许还能赶上见最后一面。
悲痛与恨意瞬间将她吞噬。
葬礼上,沈听夏一身黑衣,形容憔悴,期盼顾言知能来尽最后一点体面。
但他始终未出现,只发来一条短信:希儿感冒发烧,离不开人。葬礼无法出席。节哀。
看着冰冷的文字,看着面前的两座墓碑,沈听夏在雨中笑了,笑声凄厉又绝望。
最后一丝幻想,彻底湮灭。
7
几日后,她返回剧组。
在休息区走廊,沈听夏正要推门,却听见隔壁虚掩门内传来韩希儿的娇笑。
“当时那种情况,不装得狠一点,言知哥怎么会彻底恨上她?”
“哎呀,吞点维生素,打点好医院就行了。国外那三年?当然潇洒!言知哥钱给得够,我玩够了才回来。反正那女人也不得宠......”
沈听夏僵在原地,血液倒流。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愚弄的愤怒席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