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夏原本等待两个小时就能拍完的戏份,硬生生拖成了一天一夜。
没有人过来问她一句“要不要紧”,包括那个昨夜还以“弟弟”身份给她煮面的男人。
镜头前,她努力维持着角色的状态,镜头后,她几乎虚脱。
顾言知的目光偶尔掠过她苍白的脸,却总被韩希儿的软语拉回,眼底那丝迟疑,终究被冷硬覆盖。
接连几日,沈听夏都强撑着高烧未退的身体往返于片场和酒店。
这天要拍的戏,剧本上只写着“女主怒掴女配一掌”。
“Action!”
韩希儿瞬间入戏,扬手一声脆响,力道十足,打得沈听夏耳畔嗡嗡作响。
韩希儿立刻捂住嘴,满脸懊恼和歉意:“哎呀!听夏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投入了,是不是打得太重了?导演,我觉得我刚才情绪有点外放,不够内敛,我们再来一条吧?”
“好,演员调整一下,我们再来一条。”
第二条。
“啪!”
力道丝毫不减。
“导演,不好意思,我好像位置偏了一点,我们再来一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