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醒来,她先是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
没等他回答,便蹙眉带着一丝不解和责备问道,“我以前不是教过你怎么跳伞吗?怎么还会出这种意外受伤?”
林屿川想起跳伞前,江景辞曾“好心”地过来帮他整理过伞包,几乎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声音沙哑,平静地陈述:“我会跳。但我的跳伞装备,被江景辞动过手脚。”
陆晚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怀疑:“林屿川!景辞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他因为你受伤,这几天一直愧疚得没睡好,你居然还反过来污蔑他?”
“我有没有污蔑他,他心里清楚。直升机上有监控,你可以去查。”林屿川闭上眼,不想再看她维护另一个男人的嘴脸。
“查什么?我看你就是公报私仇!不可理喻!”陆晚宁似乎被他的“固执”激怒,猛地站起身,“本来还想看着你伤好,现在看来没必要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林屿川麻木地躺着,但心口,却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如此。
接下来几天,陆晚宁果然没有再出现。
出院这天,林屿川刚换好衣服准备离开,江景辞却突然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他看着林屿川病恹恹的样子,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挑衅:“跟晚宁告状了?可惜啊,她根本不信你。这种被最爱的人怀疑和抛弃的感觉,是不是特别难受?”
林屿川不想看他,冷声道:“出去。”
江景辞却笑着走近:“这就受不了了?更难受的还在后头呢!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