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吐了口唾沫:“可惜什么?苏小姐说了,这荒郊野岭的,手铐锁着,她还能飞了?等着喂野狗吧!”
“也是,这骚娘们肯定一天都挺不过去,只是可惜了这身段和脸蛋了......”
污言秽语渐渐远去,脚步声和引擎声再次响起,最终消失在黑暗中,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极致的屈辱和身体上毁灭性的创伤,抽干了她最后一丝生气。
然后,眼前彻底一黑,失去了所有知觉,陷入了无边的死寂。
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混杂着药品的苦涩,缓缓将沈玥冉从无边的黑暗中唤醒。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眼前是惨白的天花板。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手腕处裹着厚厚的纱布,隐隐还在渗血。
她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全身都没有力气。
病房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不是说了,就吓唬一下就行了吗?怎么搞得这么严重!”
是霍泽宇的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烦躁。
沈玥冉的心脏猛地一紧。
吓唬一下?他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