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名次,殿试后至少也是二甲传卢。若是发挥的好,三鼎甲也不是没可能。
与此同时,人群中也不时的爆发出欢乎声,想来是都是榜上有名的举子。
还有一些是妄图榜下捉胥的人家,只要是未婚的,抬着就走,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
然而,人与人与之间的悲喜并不相通。
也有崩溃到嚎啕大哭的:“为什么没有我的名字,为什么没有,我已很努力啊。一定是弄错了,弄错了……”
“呜——我读了整整二十二年书啊,考了四届,都没有我,没有我……”
每年的举子上万,取士仅前三百而已,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不过如此。从来都是笑的少,哭的多。众人同情一会,也就那样了。
阿平奋力的挤出人群,跑回客栈,推开房门兴奋的大喊:“老爷,中了,中了,第四名。”
纵然蒋文渊心中早有把握,但听到自已中榜那一刻,心里还是无比的欢喜。
“走,咱们下楼,一会儿报子该来了!”
“好嘞!”
“喜钱可备好了?”
“早备好了,备的足足的!”
主仆二人下了楼,见大堂里已坐满了人,都是下楼等消息的举子。与他的脸上的轻松笑意相比,不少人神情都颇为紧张。
见他下楼,一个与他有过几面之缘的举子同他招手:“叔益兄,这边!你倒是好心性,现在才下来。我们可是一早就在这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