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闻一身玄色劲装,腰挎长刀,面沉如水,率先踏入。
身后,两队身着王府侍卫服的士兵,神情肃杀,瞬间涌入李府前院。
“奉裕王殿下钧令!”甘闻的声音冰冷彻骨,盖过府内的哭嚎和惊呼,“李德全贪赃枉法,构陷亲王,罪证确凿,现已下狱。李府上下,即刻查封!所有人等,原地待命,不得擅动,违令者,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
怎么会这样?
四个字如同重锤,砸得李府上下每个人心惊不已。
“不可能,我们老爷是冤枉的,冤枉的,你们不能这样。”
一个衣着华贵,披散着头发的中年妇人,激动地冲出来,却瞬间被两名侍卫死死架住。
她挣扎着,大声哭嚎:“天杀的裕王,我们是官宦人家,你们无权抄家,我要上京告御状!告御状!”
甘闻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聒噪。”
架着她的侍卫会意,立刻用布团塞住了她的嘴,只剩下呜呜的悲鸣。
“娘!娘!”几个年纪不等的孩子哭喊着想要冲过来,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仆妇死死抱住,缩在角落。
府里的管家、仆役、女眷,如同被惊散的羊群,尖叫着,哭喊着,乱作一团。
有人想往后院跑,立刻被冰冷的刀鞘拦住。
有人想藏匿财物,被侍卫如鹰隼般的目光盯住,吓得瘫软在地。
“搜!”甘闻一声令下。
前院书房、账房被重点查检——
柜子被撬开,书籍文件被粗暴地扫落在地。
内宅女眷的房间、库房也被严密搜查,妆奁被倾倒,箱笼被打开,绫罗绸缎、金银首饰散落一地。
仆役下人的住处、柴房、马厩,无一遗漏。
甘闻本人则带着几名心腹,径直走向李府后院一处看似普通的厢房。
这里,正是李德全的书房兼密室。
“破门。”甘闻冷声道。
沉重的木门被侍卫一脚踹开。
书房内陈设考究,此刻在火把的映照下,略显阴森。
“仔细搜!墙壁、地板、暗格,都不可放过!”
甘闻走到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前,目光落在案上一个看似寻常的青花瓷瓶处。
瓷瓶下的桌面有一条不太明显的缝隙。
他挪开瓷瓶,屈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