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看起来平平无奇,随处可见,是怎么可以把水净化的?
他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细沙吩咐道:“去打桶水来。”
甘闻和清羽围着滤水器走了一圈,没看出什么奇异之处。
听到宋宜年的吩咐,甘闻迅速离开。
不一会儿,就提了一桶浑浊的黄水过来。
陈鱼指着滤水器上面,对甘闻说: “直接倒进去就行了。但是,王妃娘娘说了,要倒轻点儿。”
在几人的凝视中,滤水器出口滴出清水,水滴落入桶中,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这......
竟真如此神奇?
这困扰宁州无数能工巧匠、地方官吏的难题,答案竟然就藏在这最不起眼的沙石木炭之中?
宋宜年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笼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备水,给本王沐浴更衣。”
约莫半个时辰后。
宋宜年换上一身玄色暗纹常服,恢复了清贵逼人的模样,和此处简陋的府衙格格不入。
“走,去王妃的院子。”
卫芸芸刚刚洗漱完,正对着铜镜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发髻。
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她心中一动,放下梳子,将刚刚褪下的外袍披上。
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
宋宜年走了进来,目光先是落在卫芸芸身上,视线在她房间角落的木桶上停留了一瞬。
“我还没开门,你怎么就自己进来了?”
卫芸芸被他这闯入的姿态弄得有些不悦,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明显的不爽。
宋宜年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深不见底,刻意提醒道:“和本王同坐马车三个月,日夜相对,怎么刚抵达这安定城,王妃就如此见外?”
“日夜相对”四个字被他刻意加重,语调低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这人,同乘马车那是形势所迫,怎么到他嘴里就变了味?
“王爷深夜前来,总不会是为了叙旧吧?有话不妨直说。”
宋宜年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她匆忙披上的外袍扣子尚未完全系好,领口处露出一大片柔白细腻的肌肤和纤细的锁骨,还隐约可见一截素色中衣。
宋宜年压低声音,耳语般地说道:“说起来,洞房花烛夜被王妃闹了那么一通,如今我们也算‘患难与共’了……王妃对侍寝一事……”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