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王妃娘娘心善,收留了一个小乞儿?我家老爷说了,这等流民贱种,最是腌臜不祥,恐污了府衙清净,也折损娘娘您的福分。特命小的送来五十两压惊银,请娘娘将他速速打发,免得惹来一身晦气。”
话音未落,便将箱子“哐当”一声放在院中地上,打开盖子,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
赵府?
那个粮商?
一介商人,如此嚣张?
卫芸芸的眼神冰冷,一股无形的怒火腾然而起。
这哪里是送钱?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羞辱。
他们竟丝毫不将宋宜年这个王爷放在眼里,由此可见,宁州的权柄,未必在知府手上。
“放肆,一介商贾,竟敢大言不惭。”陈鱼满脸怒气,跨步走到那人面前,厉声道。
他虽只是个下人,但王府的尊严岂容一个商贾家奴践踏。
陈鱼的呵斥声未落,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几人身后。
“见到裕王妃还不行礼,谁给你们的胆子?”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