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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殿下!下官认罪!下官认罪啊!求殿下开恩!饶了我儿!饶了我儿!”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额头瞬间一片血红,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据理力争”?

宋宜年漠然甩袖,转身回到主位坐下,姿态从容,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他懂,初来乍到,他也没想过真要按律法把这些人赶尽杀绝。

但像李德全这等又蠢又贪,胆敢当面欺瞒构陷亲王的货色,实在没必要再占着通判的位置了。

“方才不是口口声声说本王冤枉你,证据是伪造的,宁州无贿可收吗?”

宋宜年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玉扳指,剑眉微蹙,浑身透着彻骨的寒意。

“本王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等不见棺材不落泪,妄图颠倒黑白的奸滑之徒。”

“甘闻。”

“属下在!”候立在一侧的甘闻应声,一步跨出。

他早已按捺不住,在李德全起身狡辩时就恨不得动手了。

“咆哮公堂,污蔑亲王,罪加一等,压下去,待查清所有罪状,再一并论处。”

“不行,裕王,你不能这样对我。”李德全见求情无用,彻底撕破脸皮,挣扎着嘶吼起来。

“我是州府通判,官至从六品,是由吏部任命的,你不能动用私刑,你无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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