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姚丹严肃地说道:“姚镇长,我知道你是好人,是个好官。但今天,镇里把我们寨子的两个族人抓起来了,听说还要送到市里的监狱坐牢,这肯定不行。”
姚丹蹙眉问道:“阿杰兄弟!你说的是下午打劫客运车的那五个人吗?”
“对!其中两个是我们龙虎寨的族人。”
“他们犯法了你知道吗?”
“姚镇长,打劫肯定不对,我们龙虎寨的人不是不讲道理。但是,他们也没成功啊!而且,我们还有个兄弟受伤了。”
“阿杰兄弟,上次我去你们寨子做调研,亲自宣传法制,也跟龙老族长聊过,你当时也在场。”
“这都什么年代了,法治社会,一切行为都要讲法,无论是谁,违法犯罪就要被抓,谁也不能例外。”
“以前咱们各村寨的打架斗殴事件频发,都是各村寨的族长在中间调停斡旋。虽然能暂时把矛盾压下去,可那些所谓的家仇世仇,哪个村寨能彻底解决?最终还得靠政府,靠法律去解决。”
“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五个年轻人,劫持了我们镇上的客运车,虽然没伤害咱镇上的人。但外地人也是华国人,也是自己的同胞,也受我们国家的法律保护。”
听到这,阿杰不耐烦地说道:“姚镇长,您说的这些我都懂,上次就听明白了。但他们又没伤到人,反而让人给揍了。现在又要将他们关进监狱,他们的父母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姚丹严肃地应道:“阿杰兄弟,刚才我的话还没听明白吗?他们打劫就是犯法,那就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如果人人都这样,我们这个国家岂不乱套了?”
“姚镇长,您的意思是不放人?”
明显,阿杰这话带着很强的威胁性。
说完,他立刻转身,朝身后这几百号族人看了一眼。
姚丹知道,跟这些粗野的乡民谈判,肯定不能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