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果断的全部拿下,吕县令作主免了最后的零头,收了她三万三千八百两,给她办了红契。
回家的路上,江暖拿着契书看了又看,心里那叫一个快活得意。
毕竟,从今往后她也是有山场的人了,地主婆成就达成!
回到家后,江暖第一时间把自己买下那片茶山的事情告诉了村里人。
大家心里早有所准备,虽然遗憾以后不能去那片茶山摘茶籽了。
但是江暖说了,茶山太大她家的人手有限,自己管不过来,要请人代为打理茶山。
包括合理的种植树苗、每年至少一次的砍青等。
以五百亩为一个单位,每单位每年的佣金为10两银子。
这东西生的贱,随便种种都能活。天生地长的,也不用特别打理。
每年只在草木最为旺盛的季节,把阻挡茶树正常生长的特别高的草和杂叶子砍掉即可。
这些事情,完全可以选在农闲的时候干,可不比你满县城找零活干强太多了。
这可是十两银子,从前他们全家累死累活两三年也存不下这么多钱。
在某些程度上来说,这相当于领了个铁饭碗。
这样的好事,谁不疯。因此消息一经发布,前来报名的人差点挤破江暖家的大门。
江暖索性把这事儿交给了老族长,让他帮忙统计一下愿意承包茶山的人家。
确定好名单后再选一天时间,统一到她这里签定合约。
老族长速度很快,第二天就把名单交到了江暖手里。
村民们前来江家签合约按手印拿定金的时候,那一个个笑得,大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当然,江暖也同众人说清楚了:“你们也别觉得这钱好拿可以随便糊弄我。
我会派人去验收,并且还会亲自不定时的抽查。若是达不到我的要求,我可是会要求赔偿的。
并且,下一年也不会再承包给你们打理了。”
并且,将这些条款也都明明白白写进了合约里,白纸黑字的,到时候谁也别想抵赖。
虽然村民们都纯朴,但是无规矩不成方圆,该有的规矩都得有。
三万三千八百亩茶山,共分成六十八个单位。
江家村除了江君宝家外,其余的几十户每家都领了一个单位。
即使如此,还是没能领完,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江家村的媳妇们,许多都是从邻村嫁来的。回娘家一说,不过一天就领了个精光。
茶山承包出去的第二天,江暖就从县里的牙行买了一个将近四百亩的庄子。
这地方地势略低,下了雨容易沉水。"
婶娘们拉住她上上下下的检查。着急道:“暖暖,有没有受伤?”
江暖摇了摇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叔伯婶娘们见她不语,只是一味的摇着头流泪,心头的火山差点压制不住。
两个伯娘上前一把拽过蒙氏,大耳刮子就要抽上去,幸亏江暖及时拉住她们。
她努力的控制住情绪,擦干眼泪方才道:“她刚才是想对我动手来着,被我挡住了。”
两个伯母这才将蒙氏一把推开:“快滚吧,臭婆娘。再敢欺负我们家大侄女,老娘把你按进粪坑里。”
此时以蒙氏为首的周家人也被江家村人的团结给吓住了,见此情形连忙转头就跑。
生怕跑慢了就被江家村的人给收拾了。
难怪胖媒婆回来的时候,竟然吓成那样。当时还只觉得她小题大做了,如今看来人家是真没骗她。
赶走了周家人,江暖郑重的同各位父老乡亲们深深的鞠躬道谢。
“江暖多谢太公叔伯婶娘们,谢谢你们为我撑腰。”
天知道当她独自对抗这个世界的不公与恶势力威胁时。
转过身却发现,还有这样一群朴实的父老乡亲,坚定的站在她的身后。
他们无权无势,却用他们的善良做盾牌,手中仅有的锄头棍棒做武器,为她保驾护航。
原来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她还有这么多爱护她的父老长辈。
他们都是她身上最坚硬的盔甲,真好。
族长乐呵呵的:“女仔啊,你没事就好。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别一个人扛。
江家村还有我们呢,大不了咱们一起上。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咱不惹事儿,也不怕事儿。”
江暖含泪点了点头:“好,太公,我记住了。”
此件事了,听说江暖还要去医馆接受伤的佃户回庄子。
村民们也没有多留,他们的田里还有活呢,正忙的时候,也没空在这县城多待。
于是叮嘱江暖照顾好自己,多加小心外,就又回去了。
衙门口发生的事情很快就被人一五一十的报到了吕县令那里,包括江暖与周家的龃龉。
吕县令同心腹心幕僚在书房里一边看今天的卷宗,一边聊天。
幕僚道:“江家村有江暖这个领头人,又如此团结互助,将来的成就定然差不了。”
倒是那周家,求亲不成反恶言相欺,实在令人不耻,被人打出来也是活该。”
况且,周家求亲的目的本就不纯,想算计江家的家产,也要看那女娘愿不愿意。”
照属下看来,那江暖就是个披着兔子皮的千年狐狸。周家那点子手段她还不看在眼里。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丫头小小年纪就长了满身的心眼子,也不知是谁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