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于是，我咧开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没有其他理由，就是为了钱。”

说着，我突然画风一转，抬手指向身后的医生。

“不瞒你说，刚才你们之间的谈话我全都听到了。”

“我患有精神分裂，精神病杀人，并不犯法。”

在场的警员听完我的话，个个都喘着粗气，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特别是那名见过现场的年轻警员，黄勇，那眼神似乎恨不得当场将我吃掉。

半晌过后，刑侦队长掐灭了手中的香烟，将审讯的灯打到最亮。

“我先不管你是否真的患有精神疾病，但你犯罪的时间点对不上！”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钱，可你老丈人明明已经决定将公司交给你，那你又为什么偏偏选择在这里下毒？”

我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语气平淡。

“可万一哪天杨家又反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