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谏雪阖了账簿。
他起身,走出书房,指了指庭院树下的石桌处:“去那说吧。”
一个上午,沈千帆都在向容谏雪请教问题。
关于治国治民,身为太子他确实有许多不清楚的地方,容谏雪七岁时,这些国策国论便烂熟于心,比沈千帆要深入得多。
直到过了午时,沈千帆的问题终于也差不多了。
“殿下第三篇目的内容还不熟悉,回去后需继续熟读了解。”
“多谢先生教诲。”
“另外……”容谏雪还想再嘱咐些什么。
不远处,一道清晰温软的声音传来:“夫兄,有客人呀……”
裴惊絮拿着书本,出现在了东院庭院中。
声音娇软清浅,一时间,沈千帆与容谏雪的视线纷纷朝着她看来。
在看到沈千帆的一瞬间,裴惊絮眯了眯眼,嘴角的笑容险些凝固。
眼中闪过一抹阴冷与忌惮,裴惊絮微微愣神,抱着书本站在了原地。
——沈千帆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