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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个月他去镇子的时候见到了从怡红院出来的孙耀祖,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娘子,两个人搂搂抱抱的。
怡红院可是青楼,孙耀祖可是书生,他身为里正的儿子自然要上前教育一番的。
书院要是知道他跟青楼女子扯上关系,那他考试可是要被除名的。
孙耀祖见事情败露就求着他不让说出去,承诺不会再去了。
看来是骗人的,不然怎么会要休妻?
虽然楚曦不是个好母亲,也不是个好村民,但是对于孙耀祖却是个好妻子。
楚曦嘴角挑起,她今日本意是想改变一下在陈里长心目中的形象。
当然也是真心感谢他们照顾了孩子们。
到时候和离还能多上一个筹码。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陈大哥,谢谢你告知我这些,我可能…我可能……”
楚曦面露痛苦,转身跌跌撞撞的扶住了门,“我可能要先回家了。”
出了门,楚曦的脸上哪里还有一丝楚楚可怜的样子。
只有冷若冰霜,和得意的笑眼。
尤其是院内传来了陈德仁的咒骂声,“这个孙耀祖太放肆了,身为考生竟然去妓院,想要休了发妻做梦去吧,和离都便宜他了!”
回到了家里,楚曦立刻唤来了两个女儿,“招娣,小妮,妮俩这两日还住在大妞家,阿娘有点事要回一趟娘家。”
两人闻言浑身一怔,孙招娣气愤道,“娘,你又要去大舅舅那边要银子贴补家里吗?”
本以为这两日阿娘变了,没想到根本就没有变化。
“小妮求求阿娘,不要再去给外祖他们要银子了,他们的日子真的很苦,很苦了……”
孙贱妮委屈的眼泪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怯懦的表情里面还掺杂着一丝怨恨。
楚曦上辈子没有生过孩子,跟孩子相处也是第一次。
看到两人委屈的泪水一时间不知所措了。
“别哭呀,”楚曦非常纳闷道,“我什么时候说去要银子了?”
孙招娣义正言辞,“不要银子,你要去干什么?”
楚曦叹了一口气缓缓道,“你爹要休了我,我要回家听听你外爷和舅舅们愿不愿意收留我们。”
闻言,两个人眼泪哭的更凶了。
楚曦就这么怔怔的看着越哭越厉害的两人,双手在空中比划了好几下。
终于下定了决心抬手捂住了两个人的脸,看不见就好了。
“完蛋了。”
两个人觉得天塌了,阿娘做了那么多坏事肯定不会让她们进门的。
等等。
两人突然扒拉开了面前的手掌,止住了哭泣,“阿娘,你被休了会不会卖我们换银子?”
“我又不是拐子。”楚曦双手环胸傲娇道,“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就等着跟娘吃香喝辣吧。”
最终,两个孩子还是去了陈家。
自然,楚曦也上路了。
只是她到了村口没有往楚家村的方向去,而是向着相反的方向快速行走。
秃顶山才是她的目标。
一辆马车在乡间哒哒哒的行走,里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本公子实在受不了,怎么会有村子叫老母猪村呢?”
“是不是这里的女人都跟老母猪一样难看?还是……”
“吁!”
马车啪的一下停了下来,里面的人咒骂道,“黑子你干啥突然刹车?要撞死本公子吗?”
“公子,有人拦车。”
“哈?是哪个不长眼的拦本公子的车?”
顾辞啪的一下把车帘子打开了,怒气冲冲的看向了楚曦,眼中带着一丝惊艳很快消失了。
《饥荒年和离,反手掏空家暴男家底楚曦孙耀祖》精彩片段
前两个月他去镇子的时候见到了从怡红院出来的孙耀祖,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娘子,两个人搂搂抱抱的。
怡红院可是青楼,孙耀祖可是书生,他身为里正的儿子自然要上前教育一番的。
书院要是知道他跟青楼女子扯上关系,那他考试可是要被除名的。
孙耀祖见事情败露就求着他不让说出去,承诺不会再去了。
看来是骗人的,不然怎么会要休妻?
虽然楚曦不是个好母亲,也不是个好村民,但是对于孙耀祖却是个好妻子。
楚曦嘴角挑起,她今日本意是想改变一下在陈里长心目中的形象。
当然也是真心感谢他们照顾了孩子们。
到时候和离还能多上一个筹码。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陈大哥,谢谢你告知我这些,我可能…我可能……”
楚曦面露痛苦,转身跌跌撞撞的扶住了门,“我可能要先回家了。”
出了门,楚曦的脸上哪里还有一丝楚楚可怜的样子。
只有冷若冰霜,和得意的笑眼。
尤其是院内传来了陈德仁的咒骂声,“这个孙耀祖太放肆了,身为考生竟然去妓院,想要休了发妻做梦去吧,和离都便宜他了!”
回到了家里,楚曦立刻唤来了两个女儿,“招娣,小妮,妮俩这两日还住在大妞家,阿娘有点事要回一趟娘家。”
两人闻言浑身一怔,孙招娣气愤道,“娘,你又要去大舅舅那边要银子贴补家里吗?”
本以为这两日阿娘变了,没想到根本就没有变化。
“小妮求求阿娘,不要再去给外祖他们要银子了,他们的日子真的很苦,很苦了……”
孙贱妮委屈的眼泪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怯懦的表情里面还掺杂着一丝怨恨。
楚曦上辈子没有生过孩子,跟孩子相处也是第一次。
看到两人委屈的泪水一时间不知所措了。
“别哭呀,”楚曦非常纳闷道,“我什么时候说去要银子了?”
孙招娣义正言辞,“不要银子,你要去干什么?”
楚曦叹了一口气缓缓道,“你爹要休了我,我要回家听听你外爷和舅舅们愿不愿意收留我们。”
闻言,两个人眼泪哭的更凶了。
楚曦就这么怔怔的看着越哭越厉害的两人,双手在空中比划了好几下。
终于下定了决心抬手捂住了两个人的脸,看不见就好了。
“完蛋了。”
两个人觉得天塌了,阿娘做了那么多坏事肯定不会让她们进门的。
等等。
两人突然扒拉开了面前的手掌,止住了哭泣,“阿娘,你被休了会不会卖我们换银子?”
“我又不是拐子。”楚曦双手环胸傲娇道,“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就等着跟娘吃香喝辣吧。”
最终,两个孩子还是去了陈家。
自然,楚曦也上路了。
只是她到了村口没有往楚家村的方向去,而是向着相反的方向快速行走。
秃顶山才是她的目标。
一辆马车在乡间哒哒哒的行走,里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本公子实在受不了,怎么会有村子叫老母猪村呢?”
“是不是这里的女人都跟老母猪一样难看?还是……”
“吁!”
马车啪的一下停了下来,里面的人咒骂道,“黑子你干啥突然刹车?要撞死本公子吗?”
“公子,有人拦车。”
“哈?是哪个不长眼的拦本公子的车?”
顾辞啪的一下把车帘子打开了,怒气冲冲的看向了楚曦,眼中带着一丝惊艳很快消失了。
“糟糕,这是大伯父又来找我们要账了。”
楚云雄,是楚大山的大哥,一条腿跛脚,但是做木匠做的极好。
前两年被楚曦骗走了三两银子外加二十斤粟米,就成了两家决裂的导火索。
“大哥,你来的正是时候,楚曦回来了,她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楚大山连忙走了出来,热情的迎了上去,却被楚云雄躲开了。
转眼楚云雄一个五尺大汉就哭了起来,“楚大山,就算大哥求你了,把银子和粟米还我吧,你大嫂真的快撑不住了。”
“实在不行,只还我几斤粟米就行,大哥给你跪下了。”
说罢,楚云雄就要下跪,被楚大山一把拉住了,“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大伯父。”
正在这时,楚曦从屋内走了出来,楚云雄看到她被吓的差点晕过去,这个祸害怎么在家里?
这几日楚云雄一直待在家里照顾妻子,根本就没出门,村里的消息是一点也不知道。
他此刻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个祸害来了,他就不该来了。
以前遇到她的时候,不仅银子要不回来,还得搭点。
“楚曦,你回来了,”楚云雄连忙推开了楚大山,连忙转身就跑,“我想起来我家没关门,我要回去看看……”
“大伯父,你家没有门。”
楚云雄怔住了,后背都冒起了冷汗,双脚犹如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大伯父,这是二十斤粟米,还有我刚做的饭菜,你拿回去给大伯母吃,”楚曦把东西递给了楚云雄,“快些回去,大伯母应该是饿着了,吃饱了就能好。”
“啊?”
楚云雄低着头看着手里沉甸甸的东西,以及一大碗的米饭和肉菜,整个人都傻掉了。
还东西了?楚曦竟然还东西了?
“大伯父,银子我会尽快还你的,”楚曦交代了一句,连忙推着他向门外走去,“大伯母还在家等着吃饭呢,您快回去吧。”
“啊……哦!”
楚云雄想到自己饿的奄奄一息的妻子,连忙拔腿就走了,不管了!
就算楚曦以后再反悔也不管用了,先救人要紧。
楚曦在门口一直站着,没有动弹,脑海里面全是原主偷东西,抢东西,要银子的场景。
要想在这个村子生活下去,还真得把这个银子还掉才好。
欠账不是她的作风。
回到家里的楚曦一头就扎进了里屋里面不出来了,外面的几个人到现在还没缓过来,眼底的震惊还未消散。
“楚……姐姐真的还给大伯父东西了,她到底怎么了?”楚阮阮不可置信的说道。
楚大山也很纳闷,猛然一拍桌子道,“你姐不会盯上你大伯父家的房子了吧?”
楚云雄夫妻一直没有子女,他的闺女这是想要吃绝户?
刘氏被吓的捂住了胸口,“老头子,肯定是这样的,咱们的闺女以前还用一个窝头换了大伯母一个银镯子呢,你忘了?”
说到这里三个人的脸色都发白了。
孙招娣这时候却一蹦一跳的回来了,看到大家脸色不对便问道:“外爷?小姨,你们这是怎么了?”
刘氏却忽然抱住了孙招娣哭诉道,“完蛋了,你阿娘肯定是把主意打到他大哥的房子了,那房子可是大哥大嫂唯一的依靠了。”
“不会的,”孙招娣立刻保证道,“阿娘不会那么做的,自从上次她被爹打死……”
“打死?”
老两口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就连楚阮阮都认真的看向了孙招娣,“到底什么情况?被谁打死?”
孙招娣缓缓把楚曦在孙家的遭遇说了出来,包括被虐待,还请了道士说她是克夫,鞭尸,以及后来死而复生醒来的事情。
大燕国,老母猪村。
“姐姐,阿娘被爹打死了,我好害怕……”
“害怕她突然醒来。”
破旧不堪的茅草屋内,一个小女孩战战兢兢的呜咽着,眼眶布满了眼泪。
“妮儿,别怕,”孙招娣克服了内心的恐惧,佯装镇静地踢了踢旁边的破草席,带着一丝畅快道,“死的透透的,这下打我们的人又少了一个。”
一阵呜咽的声音吵醒了躺在破草席里的楚曦,浑身的疼痛让她动弹不得。
这是哪个杀千刀的,让两个孩子都盼着她死?
等等!刚才被踢的好像是自己?
咦?
她不是跟毒贩们同归于尽了吗?
楚曦原本是国家的第一卧底特工,在最后一次任务中捣毁了毒贩的团伙,也因此毁了容颜,身体也废了。
光荣退休后就回到了自己的老家小院养老,似乎早就料到毒贩会报复,她整整布置了三年。
终于在他们来的时候跟他们同归于尽了。
跟他的父亲母亲一样死在了二十八岁这一年。
“两个小贱人!没听到村子里面的人都来吊唁了吗?还不滚出来干活来!”
一阵尖酸刻薄的声音传了进来,让两个小女孩忍不住浑身抖动了起来,抱在一起缩成了一团。
砰!
紧接着就听到屋门被大力的踹开,一股热气从屋外飘进了屋内,让本来就闷热的屋内更加闷热了。
“两个懒肉!看什么看!再不干活,也让你们的阿爹打死你们!”
李婆子瞪着凶狠的目光瞪着两个小孩子,一个箭步上前熟练的拉起两个人的耳朵就拽了起来,“快滚出去!”
“阿奶,不要打妹妹,我马上就去干活!”
“不要打姐姐。”
……
哭喊的声音伴随着炎热的烦躁让躺在地上的楚曦脑袋一阵刺痛,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席卷而来,整张脸因为痛苦而扭曲了起来。
这不是做梦!
她这是穿越了!
同名同姓的楚曦是十里八乡的美人,从小在父母的呵护下成长,打小就自命不凡,挑来挑去看上了身为书生的孙家小儿子孙耀祖。
孙耀祖不仅有学识,而且模样出挑,一身的腱子肉吸引了不少少女。
为了嫁给他,原主用自杀威胁家里的把房子卖了做嫁妆才嫁给了孙家。
谁知道,新婚之夜就因为多吃了半个窝头,就被他暴打了一顿。
成亲一百天,卧床三个月。
不仅如此,他的公婆也经常教训她,烧火棍,碗筷,棒槌,能顺手的东西都招呼过女主。
再后来,孙耀祖更是变本加厉,交束脩没钱了,女主去娘家要,要不到就让她去偷去抢。
原主是个爱面子的人,日日被打的鼻青脸肿,也还瞧不起别人,逢人便说自己以后会成为秀才娘子,村子里的女人跟她不是一个档次的。
她除了吸娘家血之外,最惨的就是这两个女儿了。
孙家老头和婆子打两个闺女也就罢了,她这个娘亲也会经常拿她们出气。
恨她们是女儿,觉得一切罪魁祸首就是因为她生了两个赔钱货,要是儿子孙耀祖绝对会跟她举案齐眉的。
这一次,竟是孙耀祖再次考试落榜,让原主回娘家去要银子交束脩银子,原主回到娘家把小妹定亲的彩礼银子给抢走了。
刚把银子交到手上,一个牛鼻子老道就来了,说是原主克的孙耀祖考不上秀才,老道一离开孙耀祖就下了狠手。
砰!
一棒槌砸在了孙耀威的脑袋上,三个人都震惊了,她竟然还敢打人?
“对,我是疯了,我被你逼疯了!”
楚曦一记冷眼扫了过去,“把我拿回来的银子给我交出来,不然我打断你们的腿!”
闻言,三个人浑身一震。
这个楚曦怎么会变得如此骇人?尤其是那冷冷的眼神在这高温的夏日让他们犹如跌进了冰窖,浑身冒起了冷汗。
“儿媳啊,银子都被那道长给拿走了,剩下的我们买了贡品,现在真没银子了……”
李婆子一边说着一边捂住了自己的袖口,楚曦一把就拽住了她的胳膊,三两下就把她身上的衣服给撕碎了。
哗啦啦。
铜板和几个碎银子掉落了一床,楚曦冷哼一声一抬手就把那些碎银子和铜板尽数兜走了。
走到门口又折返了回来,一拳打在了孙耀祖的眼睛上,眼睛瞬间变成了熊猫眼。
终于对称了,舒服!
孙耀祖张大了嘴巴想要叫唤出来,楚曦拿起一个脏兮兮的破布就塞在了他的嘴里。
“再喊,我就打断你的腿。”
看到楚曦扬长而去,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可此时的他们不敢大声哭泣,现在打不过楚曦,只能隐忍了下来。
一进屋门就看到张艳艳的眼神在剩下的半拉烧鸡上流转,双手不住的擦着眼泪,看到楚曦进门她立刻露出了愤恨的眼神。
“楚曦,你太过分了,你竟然拿着阮阮的聘礼银子买烧鸡吃,你还有没有良心?”
“大嫂,银子我给你弄来了,我刚才数了数才不到五两,”楚曦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交代道,“回去告诉周家,我一定会想办法把这八两银子给凑齐的。”
“什么?”
张艳艳吸了吸鼻子,连忙看着楚曦递过来的银子连忙收在了怀里,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她竟然真的还银子了?她不是在做梦吧?
她猛然掐了自己脸颊一把,疼的她顿时喜极而泣,随后便警惕的看向了楚曦,一溜小跑就出了屋门。
她得快点跑,要是这个楚曦反悔可就麻烦了。
跌跌撞撞的她一出门就绊了大跟头,顾不得疼痛的她连忙开始捡地上的银子和铜板。
结果却看看到楚曦突然出现也开始捡银子连忙抽出来身上带着的刀指着她大喊道,“你干什么!你要是反悔我就跟你拼命!”
张艳艳身子本就瘦弱,被磕破的嘴角还挂着鲜血,却坚定的挥舞着刀不让楚曦靠近。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楚曦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布包递给了张艳艳,“大嫂,以前我确实做了很多对不起家人的事情,你相信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这是剩下的烧鸡还有几个窝头,你带着路上吃。”
说罢,就把布包和捡起的铜板塞进了张艳艳的怀里,对着她挤出了一抹笑容。
仿若做梦一样的张艳艳走在路上摸着手里的东西始终不敢相信,楚曦真的还银子了,还给了她吃的,最震惊的是她竟然叫了自己大嫂。
一路上布包被她翻开了好几次,一次次的确定才让她接受了这个事实。
回到屋内的楚曦觉得身心疲惫,原主对娘家造成的伤害太大了,一时半会还真不好转变他们的想法。
她跟孙耀祖肯定是要和离的,按着现在这个社会的法则,女子和离必须回到原籍,想到这一切她的脑袋就觉得头疼欲裂。
却因为身上的大大小小的伤一气之气了一下。
片刻后,孙耀祖嘴角出现了一抹笑容,“阿爹,没事的,只要贱人在咱们就不会饿死在这里,让她回娘家要银子去。”
楚曦这个贱人最爱和最怕的人就是自己了,主要她在楚家只要挣了银子就是自己的。
“对对,让那个贱人去要银子。”李婆子也附和着,丝毫没想起来楚曦早就跟他们撕破脸的事情了。
孙世长皱眉,“去了,她让我滚。”
最后愣是没有说出被楚曦一脚踹出来的事情。
他嫌丢人。
孙耀祖瞪大眼睛,牙齿咬的嘎嘎作响,“这个贱人!以前真是给她好脸了,我要休了她,我要休了她!”
“对!休了她,这样她就成了弃妇,走到哪里都是个破烂货。”李婆子道。
砰!
破门被大力的踹开,众人就看到楚曦俊俏的小脸,孙耀祖一瞬间有些失神,随后便开始狰狞了起来。
“贱人……”
啪!
话音未落就看到楚曦一个耳光甩了过去,把孙耀祖打的耳膜都振动了起来。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孙耀祖捂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我跟你拼了!”李婆子挣扎着起来,想要跟楚曦一决高下,结果却被反手打了一拳,整个人栽在了床上。
孙世长吃过了亏,不敢再惹癫狂的楚曦,连忙躲在了角落里面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
孙耀祖:“你殴打婆母,殴打相公,我要休了你!”
啪!
响亮的耳光再次响起,楚曦嘴角一勾,“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
“你殴打……”
话音未落再次迎来了一巴掌,孙耀祖整个人都愣住了。
看着楚曦笑盈盈的眸子,要不是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他,他真以为自己做梦了。
“你的声音太小了,我还是没听清楚。”
温柔的声音再次传来,孙耀祖一家三口怒火成天,可却不敢再说话了。
魔鬼!
这个贱人就是魔鬼!
楚曦却没打算放过几人,以前的殴打可是在她现在得记忆里面挥之不去,打女人打孩子,可恶。
很快屋内再次响起棍棒的声音和惨叫声,直到楚曦满意了后才停了下来。
她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舒服了。”
“对了,”走出屋门的楚曦再次回头,一字一句道,“和离书尽快写完,不然我不介意一日问候你们三次。”
屋门被大力的关上,三个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了起来,想到楚曦最后说的话他们内心绝望了。
她说:谁能证明你们的伤是我打的?明明是马大蛋和二蛋打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想要和离做梦!大不了鱼死网破!”孙耀祖面目狰狞。
马婆子:“耀祖啊,你可一定要给阿娘报仇,这个贱人给我打的吐血了,呜呜呜……”
“别吵了,听儿子说。”孙世长呵斥道。
孙耀祖阴险道,“阿爹,牛道长手眼通天,他可认识秃子顶的人。”
闻言,三个人齐刷刷的露出了一副阴险的表情。
楚曦,死定了。
门外的楚曦隔着门给了一记白眼,喃喃道:蠢货。
牛道士,这些年因为他的胡言乱语让原主和两个孩子遭受了多少毒打和讥讽。
这个时代的人最信仰怪力乱神之说,一个克夫就能让人万劫不复。
不怕牛道长来找麻烦,就怕他不来。
至于秃子顶,楚曦更是拭目以待了。
这个山是一伙穷凶极恶之人占领的地盘,每年抢夺老百姓们的粮食和钱财,大旱之后老百姓本就没有粮。
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放过大家。
最可恶的便是抢女人,抢孩子,占了便宜便卖到窑子里面大赚一笔。
手里的人命更是数不胜数,妥妥的杀人不眨眼的土匪。
前世的她卧底十年,对抗邪恶势力她最擅长。
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村子里面少了陈家和马家的搅屎棍们安静了许多。
次日傍晚,陈大妞拿着自己挖到的几根干巴巴的野菜回来了。
菜篮子一扔,一屁股坐在了小凳子上,”阿爷,刚才孙老头来借干粮你就不应该借给他,这个人忒坏了。”
“大妞说的对,这个孙大伯越来越不像话了。”
陈大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脸愁容,“就算是镇上的顾员外家都节省开支呢。”
见自家老爹没搭理自己,陈大光的目光转移到了大妞身上,“闺女,楚曦那个祸害真的变了?”
给两个孩子吃鸡腿,还替她们教训了狗剩。
乍一听,假的。
再一听,谣言。
这个女人向来对这两个女人视如草芥,有吃的也是先紧着孙耀祖一家人。
“反正我是不信的,真要是给孩子吃鸡腿里面肯定也会下毒的。”
毒?
咳咳咳。
陈大妞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可把陈家爷俩给吓坏了,赶紧上前查看。
“陈里长,你们说什么毒药?”楚曦挑眉看向了三人。
陈大妞咳嗽的更剧烈了,看着楚曦的眼神都变了。
她不会是来告状的吧?
下毒可是要杀头的,虽然没有成功但是也会打板子。
她不想。
“楚曦啊,是有什么事吗?”陈大光看到她的背篓,心里非常生气。
这家人还真是打秋风成惯犯了。
老的来完,年轻的来。
陈大妞咬紧了嘴唇眼泪汪汪的看向了楚曦,双腿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同时楚曦的声音也传了出来,“我娘家送了些粟米来,我拿点给你们。”
陈大妞:“……”
哎呀!跪早了!
“大妞,你干啥呢?跪地上干啥?你要睡觉?”
陈大光听到是来送东西的刚才还怒气冲冲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一脚踢开了挡路的闺女立刻上前接住了那沉甸甸的粟米。
“楚曦,你家现在也揭不开锅,这些粟米拿回去吃吧。”
“什么?”陈大光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亲阿爹。
到手的东西还没捂热呢,这就没了?
“陈里正,你们这么多年一直照顾小妮和招娣,我能拿的出手的就只有这些了,”楚曦挤出了一抹难看的笑容,“我可能要被休了,怕是以后没机会……”
被休?
三个人都怔住了。
陈大妞满脸难过,要是被休了,那招娣他们是不是也要被赶出家门了,或者被卖了?
“孙耀祖还真休了你?”陈德仁有些不相信,毕竟这些话已经听了好多年了。
他清楚楚曦娘家带给他家的利益,况且还是这么困难的时候,怎么敢轻易休了她?
拿人手软的陈大光此刻看楚曦顺眼多了,尤其是她楚楚可怜的样子,顿时让他正义感爆棚。
“哼!我就知道这个孙耀祖不是个好玩意,看来还没跟秀秀断掉……”
说到这里,陈大光猛然捏住了自己的嘴巴。
怎么一不留神弄把实话给说出来了。
“秀秀是谁?”
抓住了关键信息的楚曦立刻质问道,并且脑海开始搜索原主的记忆。
“爹,你倒是把话说完啊,谁是秀秀?”陈大妞焦急地把他爹的手从嘴巴上扒拉开了。
看到自己的爹怒目圆瞪的眼神,最后无奈的把见到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传言一家人全部被歹徒杀死,只剩下年幼的冯七,经历了巨大打击的冯七回到了老家。
日日以酒为伴,醉生梦死。
对家中之事绝口不提。
“张小子,你啥意思?我冯七承认是被这小娘子给打怕了,但是!”
冯七甩了一把额前脏齐齐的刘海,竖了一个大拇指,“她这个东西是真特么的好喝,我敢说天上地下,独此一家。”
“哦?”
众人面色都变了,冯七这个人很刁钻,毕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公子,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整个镇子的东西他就没一个看好的。
“这位大哥,喝了我的柠檬水,该给银子了,五个铜板。”
楚阮阮一听立刻上前伸出了手,“给钱。”
“咳咳咳……”
冯七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面色涨红的蹲在了地上,把楚阮阮吓了一跳,随即问道,“你不会是要碰瓷吧?”
“哈哈,他不会碰瓷的,”张小宝笑的身子一颤一颤的,“他就是没有银子而已。”
“没银子,你喝我姐的东西,你给我吐出来!”
楚阮阮说干就干,直接伸手就要去抠冯七的嘴巴,吓得冯七一下子就弹起来了,“野蛮,太野蛮了!”
“罢了,这银子我给七爷出了,”许秀秀从怡红院一扭一扭地走了出来,抬手就给了楚软软十个铜板。
“这位姐姐,你给多了,我姐说了五个铜板一杯。”
楚阮阮刚要把多余的银子还给许秀秀,结果许秀秀却说道,“给我也来一杯。”
楚曦立刻打包了两杯递给了许秀秀,对着她说道:“谢谢秀秀姑娘照顾生意。”
冯七一下子就精神了,一把就搂住了许秀秀,满脸堆笑:“还是我家秀儿大方,等哥哥有钱了照顾你生意。”
“油嘴滑舌,”许秀秀眉眼流转,低头喝了一口整张脸瞬间拧在一起了,最后长舒了一口气,“哎呀,真的好好喝,好好喝。”
“再给我来十杯,我请小姐妹们尝尝。”
她吃过的,喝过的东西也不少,但是这个柠檬水真的好特别,真是太爽了。
“好嘞!”
楚阮阮非常开心,楚曦连忙喊道发愣的楚林枫,“栓柱,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给秀秀姑娘送到怡红院。”
楚林枫懵了,送到怡红院?
这怎么能行?怡红院可是烟花之地,这简直太荒唐了!
万万不可。
但是在楚曦的拳头之下他还是捧着一堆柠檬水乖乖去了怡红院。
经过许秀秀的认可后,很快大家都开始付钱品尝了,一下子整个小摊就热闹了起来。
当赵小宝坐在铺子里咕噜噜的喝着一杯柠檬水的时候突然愣住了,“我不是来收保护费的么?怎么还花钱买东西了?”
李大狗的面前已经放了三个空瓶了,忍不住打了个好几个饱嗝。
“这个女人是孙耀祖的娘子,叫什么楚曦,那日和离的事情闹的挺大的。”
“孙耀祖的娘子是她?”张小宝放下了空瓶子冷哼道,“管它好不好喝,保护费还是要收的,不然坏了柳条巷的规矩。”
他可是恶霸,是这条街的恶霸啊!
楚林枫出来的时候发现刚才的人群已经散去了,最重要的是板车上的柠檬水已经卖出去大半了。
“四百八十八杯!我们竟然卖了这么多的柠檬水啊,”楚阮阮看着匣子里的铜板激动的语无伦次,“一杯五个铜板,也就是一,二……”
“两千四百四十个铜板,二两多。”楚林枫快速道。
“哇,这么多呢。”
楚曦突然就叹了一口气,距离一百多两还差一百多两,赚钱是真的慢啊。
想到或许父母也可以像她一样,楚曦的内心终于活了过来,她要好好挣钱。
但是现实是她没钱。
不仅没钱而且下一顿的饭菜还没着落呢。
想到这里,她再也坐不住了,立刻起身出了屋门。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温度虽然低了一些,却还是很热,约莫得四十度以上。
李婆子和孙世长两口子这些年在原主身上搜刮了不少银子,村子里面最好的房子当属孙家了。
虽然大旱两年,家家都揭不开锅,可是孙家却还有吃的,只是不让原主和两个孩子吃。
李婆子三口人吃的都白白胖胖的,所以他们肯定存了东西。
她得找找,而且她也不相信李婆子只有身上那点银子,肯定还有。
“老头子,儿子又被打昏迷了,要不你起来去请个郎中,顺便把里长给喊来给我们主持公道……”
“老贱人,你没看到我的脚都肿了吗?”
孙世长热的根本不想出门,但是想到要惩治楚曦那个贱人还是同意了,“银子都藏起来了,等那个贱人晚上睡着了,我拿了银子就出去。”
“嗯嗯,”李婆子重重的点了点头,眼底划过一丝愤恨,“不弄死这个贱人誓不罢休。”
银子?
门外的楚曦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果然这两个老匹夫藏着银子,那她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了。
她又扫荡了一圈孙家的后院和厨房,一点粮食都没有发现,只有供桌上被遗留下来的两个硬邦邦的窝头了。
最后还是拿上了那两个有些发霉的窝头缓缓走向了屋内,再坚持一个晚上就能拿到银子了。
刚到门口的楚曦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贴着耳朵在门外听了起来。
“大妞,你怎么来了?”孙招娣和孙贱妮两个人露出了惊喜的眼神。
陈大妞年芳十四,长了一脸的麻子,是姐妹俩在村子里面唯一的好朋友,虽然这个朋友大她们好几岁,可是对她们极好。
“喏,我从席郎中那里偷来的鹤顶红……”
陈大妞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个纸包露出了里面的红色粉末,把两个小丫头吓的脸色煞白。
“大妞,鹤顶红可是毒药,你要毒死我们吗?”孙贱妮怯懦的问道。
“傻瓜,我怎么会毒死你们呢?”陈大妞眉头拧成了一坨,气愤道,“我都听说了,你娘不仅没死成,还开始发疯打人了,趁着这个时候毒死她。”
她挑眉,“这样她就不会再打你们了,嘿嘿,我聪明吧?”
毒死了楚曦,再毒死剩下那几个畜牲,这样孙招娣和贱妮就能好好过日子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替两个人高兴,嘴巴忍不住憨笑了起来,甚至洋洋得意道,“你们就是太软弱了,要是她敢打我,我反手就是一个大比兜……”
“大妞,”孙贱妮嘴唇颤抖了起来,连同整个身子都抖动成了筛子一样,“她……好像已经听到了。”
陈大妞的眼睛瞪成了牛眼,眼珠子左右转了一圈,转身滑跪一气呵成。
求生欲直接拉满。
“哎呀,我那可怜的婶子,你没死可太好了……”
“大妞,”楚曦直视着她的眼睛挑眉道,“怎么?你刚才说要毒死我?还要给我个大比兜?”
“啊?怎么可能?这不太阳落山了,我来找招娣和小妮一起去挖野菜……”
陈大妞连忙摆了摆手,手里的纸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粉末也掉了一地,她赶忙闭上了眼睛不敢出声了。
于是快速起床,叮嘱两人道,“等着我。”
扫荡了孙家,又扫荡了土匪窝,她现在不缺粮食,自然要吃点好的,养好身体才是根本。
要是有一个好的身体昨夜就不用那么狼狈的逃跑了,反手就应该把土匪暴揍一顿扭送官府才对。
厨房上空飘出了袅袅炊烟,忙碌了一会儿的楚曦很快就做了一顿午餐。
葱油饼,没有葱。
杂菌炒腊肉,腊肉放的足足的。
还有三个水煮蛋。
端着饭菜进了屋内,孙招娣连忙放了炕桌,眼睛却一直盯着盘子里的菜不舍得离开。
直到楚曦坐了下来,两个小孩就站在不远处吞咽着口水,却不敢上前。
“坐下,吃饭。”
楚曦一边命令两人,一边把水煮蛋给剥开了,一人面前放了一个,“吃。”
两个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楚曦,还是没有动弹,让她很是无奈。
“你俩记住,从今以后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俩的,我就是们的靠山,谁也不能欺负你们!”
楚曦顿了顿,加了一句,“我也不会欺负你们了。”
两人相视了一下,最后眼泪汪汪的拿起了鸡蛋吃了起来,眼泪却控制不住的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鸡蛋,原来是这个味道。
阿娘真的变了,或许是那顿毒打给打醒了。
不过她们好想大声哭一场,打的好。
这样她们就是有娘疼爱的孩子了。
砰!
屋门被大力的撞开,李婆子狰狞的老脸就出现了,指着她们就咒骂了起来,“好啊你们,竟然吃独食!”
腊肉,鸡蛋竟然还有烙饼。
东西都被偷没了,她还有私藏!
她和儿子吃的只有借来的硬番薯,贱人们竟然躲在一起吃这么好的粮食。
两个孩子被吓的浑身哆嗦,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不敢再动弹了。
楚曦拉了拉两人的胳膊,“继续吃,别管这个老不死的。”
李婆子:“……”
老不死的,她竟然叫自己老不死的,这个贱人越来越放肆了。
“好你这个贱人,你给我等着!”
李婆子放完狠话,转身就出去嚎叫了起来,“活不下去了,被儿媳欺负死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快吃,一口都别剩。”
说罢,楚曦就快速吃了起来,孙招娣眉头一拧立刻拿了一块饼吃了起来。
此刻的三人跟小松鼠一样吃的飞快,很快就扫荡没了。
外面很快就围了不少的村民,都是来看热闹的,毕竟这几日孙家出的稀罕事太多了。
看到两个孩子出门,楚曦立刻把桌子上的东西尽数收到了空间。
“李婆子,你这是闹什么呢?楚曦又怎么你了?”陈德仁从人群走了出来一脸铁青道。
“她吃独食,吃肉吃鸡蛋,你给评评理啊。”
众人听到这个控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李婆子,你儿媳敢吃独食?你诓谁呢?”
李婆子被气懵了,起身道,“东西就在里面,跟我来!”
说罢,众人就跟着她走进了楚曦的房间,打开门只看到了一张炕,哪里有什么吃食?
李婆子:“……”
肯定是开门方式不对!
再次开门,还是一如既往什么都没有,这到底什么情况?
她在屋里一顿乱翻什么都没看见,彻底怀疑人生了。
“李婆子,你冤枉曦婶婶了!你道歉!”
陈大妞被楚曦的粟米收买了,此刻的她义愤填膺,非要给楚曦讨个公道。
“陈里正啊,你可得给我做主了,这个楚曦要饿死我这个婆母,我不活了!”
李婆子贼眼睛一转,冲出门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边拍着双腿一边哀嚎自己命苦。
想到这里的楚曦一阵落寞,神识也落在了小房间旁边,面板啪的一下就出现了。
尊敬的主人,闲置破仓库需二十两解锁,请点击是或者否。
二十两?
这也不够啊?
不过没关系,她空间有肉,有米面,实在不行就卖点给村民们,再凑够一两多的银子太简单了。
“阿娘?”
孙招娣一醒来就看到盘膝而坐的楚曦咧着嘴巴笑了起来,心中满是疑惑。
“哎!”
楚曦收回神识立刻起身说道:“早餐不做了,你俩你人一个大馒头,吃了咱们就出发。”
经过雨水一夜的洗礼,楚家庄的村民们比平时高兴的不止一点半点,纷纷出来讨论下个季节买种子种粮食的事情了。
“唉,家里一个铜板都没有,这可咋买种子呀?”
“我也没银子,我家今年最后的半袋粮食还被楚曦那个女人给偷走了,气死我了。”
说到楚曦,村民们嫌弃的嘴角都压不下来了,吐槽大会正式开启了。
“哼,我的养的下蛋鸡都给抢走吃掉了,你说可恨不?”
“娘唉,我新做的裤头都被抢走了,不更奇葩?”
村子里的一个小娘子都给气笑了,这个楚曦长的漂漂亮亮的,做的怎么都是龌龊事。
“我家的烧火棍也是被她拿走的。”
村子里的老光棍陈大根敞开肚皮,趿拉着破了洞的鞋就出来了,嘴里还叼着一根干草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虽说是老光棍,其实也才三十岁。
“我最近可听老母猪村的人说了,孙耀祖一直在找机会休了楚曦呢。”
“什么?”
闻言,众人大惊失色。
听到这个消息,这些小娘子婶子们脸色都发白了,这个消息无疑是晴天霹雳。
休了楚曦,那她们宁愿被休的是自己。
这样楚曦就不会从老母猪村回到楚家村来祸害她们了。
看到大家萎靡不振的样子,陈大根打气道:“都振作起来,要是她真被休了,咱们要团结起来,千万不能怕她……”
思想工作正在持续的陈大根丝毫没发现,一大两小三个身影正在缓缓靠近人群。
“嗨,大根哥,好久不见。”
陈大根嘴巴顿住了,干草根啪叽一声掉在了地上,后背的冷汗瞬间淌了下来,扭头就是一声震天的嚎叫声。
“啊!害人精回来了!快回家锁门啊!”
说时迟那时快,陈大根嗖都一下就没影了,再抬头只剩下飞在空中的两只破洞鞋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这速度让众人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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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明明说好的要一起对抗楚曦呢,怎么自己先跑了?
缩头乌龟也没这么快的速度啊?
众人反应了三秒后,转身,脚蹬地,百米冲刺一样的速度四散开来。
回到自家后砰的一下就把门给关上了。
刚才还热闹的街道瞬间鸦雀无声了,只剩下孙招娣和孙贱妮两人微微的叹气声。
陈大根一溜烟跑到了家里,插上了大门还不放心转身去搬了个桌子抵住了门,转身就跑到了屋内。
翻箱倒柜拿出了一个小包布,层层叠叠翻开后终于看到了躺着的两块碎银子。
“藏在哪里才不能被这个害人精发现呢?”
至此,陈大根就像是如临大敌一样,在家里转着圈圈藏银子。
一会藏这里觉得不安全,一会儿藏在那个也觉得不安全。
最后他嘿嘿一笑,把布包放在了裤裆里面,这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楚家人正在修葺被雨吹打坏的茅草屋,一个个愁眉不展,丝毫没有下雨之后的喜悦,只有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