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民却破天荒地排了一晚上的队,给我买来了隔天的车票,并借了部队的车,亲自送我上了绿皮火车,目送着我离开。
那天天气很冷,我心却是暖洋洋的。
我和姐姐说,自己嫁对人了。
却不承想,这才过了多久,就物是人非。
等等,昨天那个孩子看着已经有五岁了。
也就是说...他送我上火车的时候,就已经出轨了!
可当时我们刚新婚一月。
似是没想到我会想得这么快,张景民仍在为自己开脱,甚至却越说越坦然,仿佛他不是出轨,而是在履行男人的承诺。
“我受命照顾丽丽,她一个孤女,很不容易,就...多过去几回。”
“去年我喝多了,把她当成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芸芸,原谅我好吗?我只是太想你了才会犯了错误。”
说完这句话,他居然还给我下跪磕头。
直到现在,他都还在演戏。
我闭上眼,冷漠地讽刺道:“去年才出轨,孩子都五岁了,张景民,我怎么不知道你有给人当接盘侠的癖好。”
似是没想到我居然这么清楚,他直接站了起来,还想要拉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