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不会有其他人拿走。
季淮川说没见过。
她以为季淮川表面冷淡,实则内心细腻柔和,却没想过,那天晚上的人或许不是他。
她怀了别人的孩子,季淮川也对江姗姗旧情难忘。
明天的订婚宴就像一个笑话。
等回过神来,姜书乔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住所的。
大伯看着姜书乔旗袍上的褶皱,不悦斥责:“明天都要订婚了,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衣服还乱七八糟的,让别人看了怎么想!”
姜书乔沉默,自顾自走回自己的卧室。
身后传来伯母阴阳怪气的声音:“还学会甩脸色了,果然这女儿家的长大了就是泼出去的水,真是白疼了这么多年……”
姜书乔眼底划过一抹讽刺。
自从双亲还有两个哥哥去世,大伯一家就顺理成章霸占了她家的产业。
在葬礼上他们假装关怀接济她,将她最后一处容身之所纳为己有。
霸占了姜家资产还不够,还要榨取她身上的价值,让姜家与季家联姻,拓宽京圈内的地位……
直到关上房门,那股窒息感才消停。
姜书乔用力掐着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