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腰部的妊娠纹,内心泛起恶心。我再也按耐不住情绪。走到她的面前,重重地来了一耳光,冷笑道:“你是说,我们半年没见面了,你还能够怀三个月?”妻子捂着红肿的脸颊,歇斯底里地喊道:“婚内的孩子,不管是谁的,你这个便宜父亲都当定了!”“作为父亲,把公司给我们怎么了?”听着她荒谬的逻辑,我咬着半截烟头,蹲在她的面前,从口袋掏出公章,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敢给,你敢要吗?”“怎么不敢?经营公司我又不是不会?”紧锁的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赫然就是林峰。妻子的男兄弟。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