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洪波瘫在地上,裤裆里传来一阵恶臭。
他被两个太监架起来,拖向偏殿。
吃着人生中最后一顿饭,山珍海味,入口却味同嚼蜡。
他忽然想明白了。
皇上不是处置不了他,皇上是把这个难题,这个杀掉太后身边老人的恶名,甩给了慈宁宫。
皇上要当一个宽仁的君主。
而太后,心甘情愿地为自己的儿子,当这个恶人。
帝王心术,原来如此。
酒杯送到嘴边,陈洪波流下两行浊泪,嘴里喃喃。
“皇爷……高明……”
一饮而尽。
养心殿里,朱厚照正在翻看一份关于河道治理的奏折。
一名大内侍卫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单膝跪地。
“启禀皇爷,陈洪波,已经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