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传到了江浔舟耳朵里。
我才回家没多久,他就跟着回来了。
脸上挂着笑意,看上去心情不错:“还装不在乎呢?看到我陪知微拍婚纱照,气得连婚纱都退了。”
我一怔,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理解。
江浔舟自顾自地说着:“不过店员突然来要婚纱,让知微很难堪,你记得跟她道个歉,然后我再陪你把婚纱定回来。”
听到沈知微的名字。
沈母叹了口气,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孩子:“霜禾,微微她也没做错什么,你何必总是跟她争风吃醋呢?”
又是这样。
只要我表现出一点点不高兴,就会被他们扣上争风吃醋的**。
到最后,沈知微善解人意,我小肚鸡肠。
我深吸口气,没再像以前那样委屈到流眼泪。
而是抬眼看向江浔舟:“我不是在争风吃醋,只是这个婚,我不想结了。”
三个人齐齐变了脸色。
好半天,江浔舟才冷笑出声:“不是说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爱你的人?不结婚,你舍得?”
我扯扯唇角,声音很轻:“现在不是了。”
江浔舟唇边讥诮的笑容僵住。
沈母赶紧出来打圆场:“看你们两个孩子,气急了什么话都说。”
她拉着我的手:“是妈说错了话,你们订婚在即,可不能任性啊。”
江浔舟脸色也缓和下来:“好了,别闹了,我明天去把婚纱定回来。”
他顿了顿:“你要是没有安全感,那我们就提前一点订婚。”
我还没说话,沈知微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不行!”
她红着眼,开口时已经带了哭腔:“我那么多视频都拍到了你,大家都以为你是我男朋友,你们现在订婚,大家肯定会说我是第三者,说我骗人。”
江浔舟下意识看向我。
沈父沈母也帮着劝我:“霜禾,微微她走到今天不容易,订婚而已,什么时候都不晚,你就当帮帮她,好不好?”
我没说话,沈知微咬着唇,眼看就要哭了。
我看着他们一致对外的模样,轻轻应了声:“好。”
反正我要走了。
推迟不推迟,没有差别。
江浔舟唇边绽开笑意,习惯性地说好话哄我:“我们家禾禾就是善解人意。”
我扯扯唇角,转身回了房。
谁知晚饭后,沈知微突然闯进了我房间。
她举着手机,哭着质问我:“霜禾,你为什么要用小号在评论区说我跟浔舟是剧本,还说你跟他才是一对?你才是爸**亲生女儿?”
我愣了一下:“我没发过。”
沈父沈母跟江浔舟听到动静跟了过来。
沈母心疼地将沈知微揽进怀里:“这是怎么了?别哭别哭。”
沈知微咬着唇,将手机递给他们。
那个评论沈知微跟江浔舟是逢场作戏的账号。
主页唯一一条动态,是晒了一堆礼物。
而那些礼物,正是江浔舟前段时间送给我,又被我挂到网上卖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