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你们,是来给朕解决问题的,不是来给朕制造问题的!”
“八百万两,朕不管你们是去偷,还是去抢,一年之内,给朕凑齐。”
“舰队和火器,一年之后,朕要看到东西。”
“办好了,你们就是大明的功臣,青史留名。”
“办不好……”
朱厚照走到刘健面前,替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官帽。
“首辅大人,这位置,想坐的人,多的是。”
刘健的身体,僵住了。
梁储更是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退下吧。”
“朕累了。”
朱厚-照挥了挥手,转身走回龙椅,不再看他们一眼。
……
刘健和梁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养心殿的。
两人走在长长的宫道上,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寂寥。
“首辅大人……”梁储的声音都在发颤,“这…这可如何是好?”
刘健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那轮明月。
他忽然觉得,这位年仅十五岁的天子,比这深宫,比这天下,都要让人看不透。
“还能如何?”
刘健的声音,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
“想办法吧。”
“陛下不是在说笑。”
回到府邸,刘健直接进了书房,吩咐下人不许任何人打扰。
刘夫人端着一碗参汤,在书房外站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敢敲门,只是叹了口气,让下人把汤热着。
书房里,灯火彻夜未免。
户部尚书府,同样如此。
梁储在自己的签押房里,来回踱步。
桌上的账本被他翻了无数遍,每一页,每一个数字,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八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