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弟子可是如今岳麓书院的山长,二弟子是......”
江暖听完这老头的四个牛逼弟子,整个人震惊到无以复加,激动得快要爆炸。
在江暖看来,只一个岳麓书院山长这名头就足够唬人了。
要知道大景朝有四大书院,其中之一就是沙城的岳麓书院。
搁在前世,起码也是北大清华、哈工大之类的校长,妥妥的牛逼人物。
就是这么个牛逼哄哄的人物,竟然只是他的弟子,更别提其他那些什么尚书、大理寺卿之类的大官了。
老话说的好,名师出高徒。能教出这么多牛逼弟子的老师只会更牛逼。
如今这么个牛逼轰轰的人物,竟然要收江彦当关门弟子,不把握住机会的当真是傻子。
江暖决定了,若是能把耿大儒迎回家里住些时日,好好教导她弟功课,让她把老爷子供起来都成!
江暖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耿大儒十分爽快的答应跟小弟子回家。
反正他老人家现在一无所有,连衣衫都是借人家的,如果小弟子的家人有心孝顺,那是再好不过。
江暖打算,回去后再给江彦补办一个隆重且正式的拜师礼。
收个弟子,却连弟子茶都没能喝上一杯,江暖觉得不能让老爷子日后想起来,觉得太亏。
江暖如何思想,耿大儒自是不知。
他老人家活到这个年岁,又新收了一个天赋极佳的关门小弟子,心情极好。
心情一好,昨日翻船的阴霾便去了大半,病情自然也就好了大半,整个人都舒爽了。
风雨过后,雨过天晴,接下来的航程就变得十分顺利。
第二天上午双桅大船在冯乘县码头短暂的停靠了一下,陈管家在此处下了船。
奉命进城去采买耿大儒及其随从等人所急需的衣物及其个人日常用具。
之后大船离港,继续上行,不到半个时辰,就靠上了江家村的码头,众人收拾东西下船。
江暖痛快的付了包船的尾款。不仅如此,还另外包了一个十两银子的大红包给船老大,感谢他昨天帮忙救人的仁义之举。
如果不是他和他的几个水手给力,自己一行人根本不可能那么顺利的度过昨天的那场暴风雨。
更不可能把耿大儒一行人从江里救起来。
江彦能得这样一位牛叉的老师收做弟子,船老大等人也是有功劳的。
对于这样仁义善良的人,江暖从不吝啬。
船老大也没想到,这位年纪不大的客人竟然如此大方。乐呵呵的接了她的红包,并留下了在自己在府城的地址。
只道以后再有活儿,只管去找他,价钱肯定给她最便宜。
且说耿济之这边。若不是事先听江氏姐弟说过,他压根儿无法把这么气派的码头与这样一个小山村联系起来。
因为修建的实在太好了,甚至比他之前见过的,冯乘县城的码头还要好。
等走上平坦坚实又宽阔的村道,得知这样级别道路竟然也是江家村自己修建的时候,他就更惊讶了。
想他耿济之这些年,游历大江南方北,去过的地方无数。
深知决定一个城镇是否富庶的根本原因,除了和平安定的环境外,道路是否通畅,也占据了绝大一部分因素。
江家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乡村。
竟然同时拥有可以停泊数条大船的深水码头,以及可供两三辆马车同时并行的宽阔村道,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
"
喊道:“是我提议的没错,你们可都同意了的。尤其是你,郑二。
你说干跑马没意思,让我们每人拿五十两银子出来做赌注,谁赢了这银子就归谁!
赵三,吴大狗子那两个人就是你们撞伤的。尤其是吴大狗子你还抽了人家一鞭子。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一时间几个人你攀我我攀你,来了个狗咬狗一嘴毛。
堂下的百姓们听见,这些混账东西们只是为了寻求刺激就去纵马踩踏青苗,顿时恨得牙根痒痒。
一个老农实在没忍住,破口大骂:“青苗可是我们老百姓的命根子。
你们整天锦衣玉食的,吃饱了不饿,我们还指着青苗产了粮食交税填肚子呢。
你们这些短命鬼,王八蛋,竟然为了玩乐就去糟蹋青苗,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说罢,解下背篓抓起一把卖菜剩下的黄叶向着几人就砸了过去。
老农这一开头,人群瞬间有些收不住。热血一上头,什乱八七糟的东西都往那几个人身上砸。
江暖怕给自己误伤了,赶紧躲到一边。
一时间整个公堂上乱糟糟的,整得跟菜市场似的,衙役们拦都拦不住。
最终还是上头的吕县令用惊堂木镇住了场子。
宣布暂时休堂,等待前去稻田取证的人回来,再接着审。
便有那机敏的衙役拿了扫帚撮箕来,麻溜儿的将地方打扫干净了。
这边刚整理好,那头郑、赵、吴三家人听到消息也赶来了,又是好一通嚎哭,让衙役给无情的镇压了。
等待再次升堂的时候,打后衙出来个仆妇,给江暖几人端来了一壶热茶水。
甚至还搬来张椅子让她坐着休息。想来是吕县令特地交待的。
江暖心里很是满意,暗道自己从前的“功课”没白做。
又等了约半个时辰,前去取证的人终于回来了。
吕县令再次升堂。负责的取证的几名衙役递了证据:“大人,经过统计。
这四人毁伤的青苗加在一起共总六亩七分田左右。
有的苗子还可救一救,但大部分已经被马蹄彻底踩烂,救不了了。即使是重新补种,时节也赶不上了。”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这四人无论如何也抵赖不了。
最终被吕县令依大景律令判杖刑三十,各处罚银五十两,一个月后,流放西北苦寒之地。
同时赔偿江暖六亩七分田青苗的损失及佃户的药费和营养费等,共计五十两银。
这五十两由四家平摊。
赔款五十两,加上原本各五十两的罚银,刚好二百五十两。
这个数字似乎在讽刺他们,都是些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