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不仅长相斯文儒雅,谈吐也不似一般人,是一位极有智慧的长者。
江暖问他:“您老现在有何打算?是同我们一起走,另有其他的去处。”
老者道:“我游历至此,原是打算前往冯乘县看望一位故人的。
如今遭了这场劫难,行李财物全都丢了个干净。好在遇到二位小友搭救,侥幸捡回一条性命。
我观二位与我同向而行,若是方便,老头子就厚着脸皮请求二位将我等送至冯乘县,自有厚报。”
江暖一听就笑了:“那还真是巧了。我们姐弟就是冯乘县人。
此番上府城,就是陪我弟弟江彦去参加今年的院试来着。如今考试完毕,正好回家,也就是顺路的事。”
老者听完大喜:“如此就多谢二位恩人了。”
于是又问江彦:“院试可过了。”
江彦恭敬的回道:“过了。”
“成绩如何?”
“侥幸拿了个案首。”
老爷子又问他:“年方几何?”
“十一”。
老爷子惊讶极了,盯着江彦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几回,似乎就连原本萎靡的精神,都好了许多。
捋着山羊胡子赞道:“年少有为,不错。不过少年人不可骄傲,还需继续努力进学才是。”
江彦恭敬的作了一揖:“老先生教训的是,江彦自当谨记。”
白泽凑在江暖的耳朵边道:“我怎么觉得这老头说话怪怪的,有一种老师看自家学生的诡异感?”
江暖点了点头:“你还别说,我也有这种感觉。你说这老爷子究竟是干什么的?”
“别问我,我暂时不想知道。”
“如果我求你呢?外加一整盆的红烧肉,炒过糖色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