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腰间解下一块铁牌,拍在桌上。
“但此事,天知地地,你知我知。出了岔子,老夫可什么都不知道!”
……
户部衙门,签押房理。
户部尚书梁储,已经到了抓狂的边缘。
他面前的桌案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账册和卷宗,头发乱得像个鸟窝。
如何开征商税,从哪里开刀,税率定多少,既能收到钱,又不至于让江南那帮商人联合士绅造反。
这些问题,让他一个头两个大。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工部尚书顶着一张黑脸,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梁储!我的人和料都备好了!船坞的工匠们天天等着米下锅!陛下要的八百万两,你到底什么时候给!”
梁储本就心烦意乱,被他这么一吼,火气直冲脑门。
他一拍桌子,整个人都站了起来。
“钱钱钱!你就知道跟老夫要钱!”
“你当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吗?老夫的头发都快让你给薅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