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说那个什么......什么兴的,又来搅和,给他个教训就够了,现在他至少也要在床上躺个三,五个月的,你还要怎么样啊?
就没见过做男人做到像你这样的,你太失败了!孩子都那么大了,还收不住老婆的心。
整天就知道喝酒,那酒你就少喝点吧,啊?!我告诉你啊,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闹下去了!
不是我不帮你,是坚决不能再闹下去了。还有,这些事情千万不要让小柔知道。
否则,这些年,你所有的心思都要白费了,赔了夫人又折兵时,可别来求我啊!叔叔帮得了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啊!
叔叔是过来人,也明白你的心思,可有些事情是不能太过分的。
你要是把事情闹大了,叔只是个镇长,不是什么总统,主席的,小打小闹的还能说上话,万一真捅出什么大娄子,我可是保不住你的!
还有,你放在我那里的那些录像带子,我看还是趁早毁了吧,以前那是你的王牌,以后没准就是你的罪证啊!留着是祸害,你说呢!”
“那带子还是先放在您那儿吧,先别销毁,我还要呢!这次就这样算了吧,便宜了那个小子,以后再找他算账!”
“还算什么帐啊?别搞出人命哦!这次把人家打成那样,已经够了。那带子你还要它干嘛?人都是你的了,你还要那个有什么用?有什么舍不得的啊?毁掉!”
......
听到这里,我已经明白了一切,原来我早就落入了这个人的陷阱,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搞出来的,他步步为营,把我推入了他的陷阱,现在还害了阿兴!
我悄悄的退出那个房门,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不知不觉的竟然来到了阿兴家楼下,敲他的门,没有人在。
邻居家的阿姨说他在医院里。
我一路狂奔赶到医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阿兴!阿兴!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平安!!
当我推开他病房的门,眼前的一幕让我触目惊心:一个满身都缠绕着绷带的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头被缠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胳膊也用绷带吊着,两条腿都打着厚厚的石膏。整个人就像一具活脱脱的木乃伊......
我慢慢的走过去,想看清楚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阿兴?他好像听到了门声,睁开眼睛望过来,那双眼睛我认得,真的是他!
我叫着他的名字,扑到他床边,低低的哭泣。他眨了眨眼睛,望着我,那可能是他唯一能动的肢体了。
“阿兴!阿兴!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怎么把你搞成这个样子了?阿兴,都是我不好,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我......”我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他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柔情,沙哑着喉咙说:“小柔,不要哭!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别哭啊,傻丫头,我没事,真的!”
我到医生那里问了阿兴的伤势,医生说他身体多处骨折,大面积的软组织挫伤,头部受到重击,有发生脑震荡的危险,皮肤上的外伤,瘀血处更是数不胜数。
可见,对他下手的人,一定是积怨很深的,处处下狠手。送到医院的时候,他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了。
医生又说,行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处理这样伤痕累累的病人,在给他处理伤口和接骨的时候,他硬是挺着,忍着,哼也没哼一声,真是个硬汉子啊!
我回到病房的时候,他已经沉沉的睡了,他太累了。看着他在睡梦中依旧痛苦的紧皱着眉头,我心里的痛简直痛到了极致。
方阿伟简直不是人,可他竟然是我的丈夫,竟然是我儿子的爸爸。
第13章 峰回路转又一村"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我发现自己不知怎么就睡在了小美的床上,头痛欲裂。
她见我醒了,把脸凑过来看着我,说:“天啊!你终于醒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能把自己灌得人事不省的?真的快被你吓死了!”
“哦,嗯,小美,小美,我怎么在你这里?我昨晚喝断片了......”我抚着快要疼裂开的头问道。
“是啊,是啊,你喝酒的样子真的太恐怖了!”小美心有余悸的看着我说。
说完,她转身去倒了杯水,递到我手上,才又接着说:“小柔,以后千万别这样了,太伤身体了。”
我接过杯子,喝了口水,看着她,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这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刚刚走到自己家楼下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等在那里,好像是阿兴!
再走近些,果然是他!虽然样子显得焦急又疲惫,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晶晶的,充满了神采,“小柔,你终于回来了!等你好久了,我们谈谈好吗?”
“可是,”我望了一眼楼上,有点犹豫。
“我已经告诉阿姨了,我在这里等你,阿姨是知道的,我就是想和你谈谈。”阿兴能够了解我的每一个眼神,让我忽然有点儿不安了。
我轻轻点头,和他来到附近的一个咖啡屋,找了一个临窗的位子坐了下来。
天色暗淡,屋子里点着幽暗的壁灯,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音箱里唱着那首缠绵悱恻的歌:
真的孤单 走过忧伤 心碎还要逞强 想为你披件外衣 天凉要爱惜自己 没有人比我更疼你 告诉你 在每个 想你的夜里 我哭的好无力 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 带走我的泪 我还一直静静守候在 相约的地点 求求老天淋湿我的双眼 冰冻我的心 让我不再苦苦奢求你还 回来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