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造孽啊,竟然扑倒了一个学弟。
一路畅通无阻,秋圆很快将汽车停在江大门口,假笑着说:
“同学,到了,拜拜。”
凌墨白看都没看她一眼,沉默着下车,缓缓走进了大学。
呼呼。
秋圆重重松了口气,狠狠拍了自己脑袋几下。
“我让你乱睡,让你犯贱!”
趁着凌墨白没有回来纠缠她,赶紧踩了油门,逃之夭夭。
来到公司,都快十点了,虽然迟到了,但是没人注意到她。
秋圆在天下集团公司业务部的秘书室,因为是大公司,秘书室足足有三十几个秘书。
而她,则是个刚上班一年的很不起眼的小虾米。
她是学中文的,干个秘书也算对口。
反正她也很佛系,又比较懒惰,没什么企图心,用老师的话说,就是活得特别没有攻击性。
就像是墙根下晒太阳的猫儿,能有口食儿吃,她能躺一天。
坐旁边的陈童看了她一眼,“怎么,昨晚没睡好?”
秋圆打了个哈欠,随便点点头。
应该是,模糊的记着,昨晚那小子精力挺旺盛的,貌似闹腾很晚。
“和男人打了一夜野战?”
秋圆的哈欠僵住,“瞎、瞎说什么,哪有。”
陈童拿起文件站起来,“那是过敏了?”
指了指她的脖子。
秋圆心底咯噔一声,有种不祥的预感,赶紧从抽屉里找出来镜子,凑过去看脖子。
靠了!
臭小子!
下嘴这么狠!
她平时经常不化妆,早上走的又匆忙,根本就没仔细看自己。
雪白的脖子上,足足有三个吻痕!
特喵的!
臭弟弟!"
秋圆瘪着嘴,几乎要吓哭了,怎么别人春风一度,一夜狂欢都没啥事,到了她这里,就把人家男人给折损了。
这叫什么事啊!
“要不,再找个名医给看看吧。”
凌墨白想了下他根本没用过的药膏,随口道,“等涂完一个月的药膏看看情况再说吧。”
回到家里,两人商量了下今天晚饭吃什么,将不吃的食材都放进冰箱里,今晚就吃海鲜和烤鸡。
秋圆在厨房忙活着,凌墨白在沙发上用平板电脑做作业,查资料。
螃蟹清蒸就好,秋圆看了看那只波士顿龙虾,不知道做成什么口味,走出厨房,问道,
“凌墨白?”
凌墨白抬头,皱眉,“你叫孟久泽,久泽,为什么叫我全名?”
“额……那叫你墨白?”
凌墨白仍旧不悦地皱着眉,显然对于这个称呼不太满意,秋圆眨巴下眼睛,“小白?墨墨?”
“随你。”
凌墨白显得风轻云淡的,垂眸看着平板电脑,“你刚才叫我有事?”
“哦对了,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就是那个波士顿龙虾,你想吃什么口味的?”
“你会做什么口味的?”
秋圆张口结舌,“我没做过。”
这种不仅贵又麻烦的食材,她从来不会买回家,倒是跟着安君羡出去应酬时,吃过几次。
凌墨白站了起来,“我来做吧。”
秋圆几分吃惊,“你、你还会做饭呢?”
“略会一点。”
秋圆暗地里咧了咧嘴。
就说老天不公平嘛,凌墨白这家伙太被上天偏爱了,不仅帅,家世还好,还会做饭,好处都让他占全了。
“围裙呢?”
“在这里呢,给你。”
秋圆找出来另一个围裙,递给了凌墨白,他却略微弯下腰,示意秋圆给他穿上。秋圆先给他套上脖子,又在身后给他系好。
凌墨白带着手套刷洗龙虾,秋圆好奇地在旁边探头探脑的。
“你干活还有点样子嘛。”
“去剥蒜,做蒜蓉龙虾。”
秋圆一边剥蒜,一边偷偷瞄了几眼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