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不是心疼她的痛苦,而是庆幸他的计划终于成功了。
他根本不想和她有孩子!
他陪伴她的十年,每一刻都是戴着枷锁的煎熬!
她擦干眼泪和嘴角的血迹,脸上再无悲喜,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她将那瓶鸩毒紧紧攥在手心。
“青黛,去准备吧,本宫要亲自为陆护卫和连翘操办婚礼。就在本宫启程去塞北的那一日。要办得风风光光,人尽皆知。”
接下来的几天,幼宜拖着病体,亲自指挥着一切。
她命人将正殿布置得如同前世她和陆景渊成婚时的模样。
同样的红绸铺地,同样的龙凤喜烛,连喜堂上悬挂的“囍”字,都是她亲手剪的,和前世一模一样。
她亲自挑选了最名贵的锦缎,为连翘缝制嫁衣,每一针每一线都细致无比。
当连翘被带来试穿时,看着那华美无比的嫁衣,眼中是藏不住的贪婪和得意,嘴上却说着。 “妹妹何德何能......”
“无妨,你救了陆护卫的命,这是你应得的。” 幼宜淡淡笑着,亲自为她整理衣领。
连翘抿唇:“姐姐,连翘也不是想要故意抢你的人,只是陆侍卫实在是倾心于妹妹,妹妹也是无可奈何,他如今不知道是怎么了,甚是粘着我,一步都不肯放开真是。”
越说她脸上的笑容就越大,一双眼止不住的偷瞄幼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