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倒是你,没事吧?”
谢霁临关切地看着她,看到她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红痕,眼神很是心疼,“对不起,我要是早点注意到他就好了。”
黎念见他看到了自己的手腕,下意识地背过手去,笑了笑,“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你来的已经很及时了。”
夏天的风徐徐吹过,带来婉转柔美的花香。
明亮的光透过树叶的罅隙悄悄钻了出去,倾泻下来一大片。
两人在阴凉下的状元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一时沉默着。
谢霁临忍不住朝黎念看过去。
她今天穿的旗袍竟是少见的粉色系,黑亮的乌发自然地垂在肩头,青丝如瀑。
纤长的天鹅颈雪白如玉,侧脸轮廓清晰柔和,美得有些不真实。
可就是这样浑然天成的美,让他看得不禁耳根红了红。
黎念注意到他泛红的耳朵,疑惑地问了他一句:“你很热吗?”
谢霁临知道她是注意到了什么,心虚地咳嗽了一声,“可能吧。”
“嗯,确实,最热的几天,也不过是这个时候。”黎念说。
走了一会儿,黎念看到了他们那一届的状元牌匾。
理科状元是实验班平时前三名的男生,戴着一副厚重的黑色眼镜,背着手,神色严谨肃然,颇有几分科研人员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