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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靳宴深终于说出“散会”两个字,众高层才如获大赦地陆续离开会议室。

不过一个小时的会议,老板却不知道发了多少次火,几乎每个人都没幸免于难。

感受最直观的还是秘书秦越,自从上司去了一次南宛,回来后心情就一直阴郁得骇人,如同火药桶一般,点了就着。

然而此刻,他还是硬着头皮追上靳宴深,说:“靳总,白氏的千金小姐邀请您共进午餐。”

“推了。”

靳宴深拧眉,语气不耐烦至极。

秦越只好胆战心惊地解释:“白氏掌权人和靳董是世交。靳董之前也提过让您和白家千金……”

“我的话你听不懂?”

靳宴深打断秦越的话,眉心皱得更紧,不悦地扯了扯领带,周身弥漫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秦越不敢再劝,只好从命。

早在国外,他就跟着靳宴深做他秘书了。

这人在工作上简直拼命地和一个疯子一样。

禁欲,不近女色,烟酒不沾,偶尔被靳长鸣施压施得紧,就去盘山路上飙车,最疯狂的一次命都差点没了。

为了尽快掌权,他几乎从不忤逆靳长鸣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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