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物?祁年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就他也配肖想姜院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面对同事们的冷嘲热讽,我不以为然。
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
我和姜妍隐婚七年,她却迟迟不肯官宣。
朋友圈不肯放我们的合照,从不发和我有关的动态。
就连在医院她都要和我避嫌,让我叫她「院长」,工作上更是对我冷漠严苛。
同事不知道我和姜妍的关系,我周年给姜妍送花却被同事误以为是刻意讨好。
他们因此对我冷嘲热讽,孤立欺负,以此来讨姜妍的欢心。
姜妍却冷眼旁观,让我受尽白眼。
回神,姜妍也以为我要送礼,冷声道:
「祁年,现在是工作时间,你有这个闲心,不如把心思花在工作上。」
「可现在,我和你谈的就是公事。」
说罢,我把早已卸下的白大褂和胸牌一并递给姜妍。
姜妍愣了片刻,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