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我,不止哪里来的力气反抗,抄起椅子就砸过去。
没想到我爸死了。
被警察带走做了笔录,尸检结果出来我无罪释放,爸爸死于心梗。
我高兴地跑回家里,路上都在展望未来的美好生活。
可当我看到披麻戴孝的妈妈时,她给我定了死罪。
罪名是谋害亲爸。
要用我的命去偿还。
我跪下哭着跟她解释,她还是怨毒了我。
哪怕家里拆迁后,她二嫁给当地的大学教授,高级知识家庭,富裕优渥的生活并没有磨灭她心中的恨。
反而愈发浓厚。
她三天两头去派出所闹,说我谋杀亲爹要把我抓去坐牢,次数多了,身边的同学都用一样的眼光看我,流言四起。
公安局的叔叔阿姨都为我鸣不平,可清官难断家务事。
接着她又在学校门口闹,在网上闹,把我渲染成克死她丈夫的恶毒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