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我的肩,笑的猥琐:“那咋了?爱人间哪有隔夜仇啊!”
“你给她认个错,这事就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是个脑残!
他请的宾客和他一样脑残,这时候了还能起哄!
我气笑了:“以后老婆和小三为爱鼓掌,你怕都能在后面推屁股!”
“佩服佩服,我反正是做不到!”
我推开堂弟搭在我肩上的手,转身离开。
出门吸了几根烟,心情才平复下来。
准备上车离开时,沈月像个狗皮膏药一样又黏了上来。
“林木,我是犯了错误,可你不能给我判死刑啊!”
她双目赤红:“我以后肯定只爱你一个,再也不沾花惹草了!”
“要是我有一句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
她不是精神失常了吧!
我避开沈月的触碰,只想尽快把她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