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正是晚高峰,路上有些堵车,在一个红绿灯路口,沈渡接到了傅西城的电话。
“沈哥,今晚有牌局,来不来?”
两人隔得近,傅西城的话温乔也听到了。
如果今晚沈渡要去玩的话,温乔没有任何异议,她微微一笑,一脸开明的看着他,好像在说,去吧。
沈渡却懒懒的回了一句:“不来。”
“怎么了?”
傅西城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老婆管的严,不喜欢这种场合,没看见上次她亲自到会所来抓人了?”
傅西城想,他这是耳朵出问题了吗?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沈渡会说怕老婆这种话,也没想到他竟然说这种话还说出一丝骄傲的优越感来了?
一旁的温乔则睁大了眼,一副被冤枉的无辜。
傅西城被堵得无话可说,嘴巴一张,还想说点什么,却见沈渡直接将电话给挂了。
温乔见状,立马说:“我没有这么小心眼,如果你想去玩的话大可以去……”
“沈太太。”他正儿八经的提醒她:“心眼可以放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