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靳平洲在一起的那么多年,她不是一点都不懂,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所以在靳平洲说出那样的话将原本的风平浪静给掀翻时,她转身的那一瞬,才会如此坚定,决绝。
“你不需要联姻?”
“不需要。”
”可是他们……”
“我是不同,起码……与他不同。”
温乔反应了很久,才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他’是什么意思。
“我不需要靠一个女人来完成发家致富的‘伟业’,也不需要靠一段婚姻来稳固富贵荣华的地位,一切按照我们谈好的进行,其余的,你都不用管,我会处理。”
他的声音真好听,好听到像是一种能让人丧失所有原则的蛊惑。
温乔在脑海里回忆着相亲那天与他谈的协议。
他配合她在奶奶面前‘演戏’。
她也尽力扮演好妻子的角色。
他们先试婚半年,婚姻消息暂时不对外公开,如果不合适的话,随时都可以离。
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
温乔在心里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