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年前,他诱骗一个未成年玩弄,造成人精神失常,跳楼自杀。
沈渡面无表情的翻着眼前那一叠资料。
侵犯,包养,权*色交易对王志强来说如同家常便饭。
总之男人私生活方面的犯罪比比皆是,更别说这么多年来利用职务之便为己谋私,造成的巨额经济损失。
沈渡将那叠资料丢在了办公桌上,语气轻飘冷漠,却像是一把直戳人心脏的利刃: “把那些受过他侵犯的人都找出来,只要她们愿意,派人无条件的帮她们打官司,总之,让他把牢底坐穿。”
当然,若是只把牢底坐穿已经是他的幸运了。
谁又能保证他能在那里边……活多久呢?
死在里边,也没有人关心的。
*
下班回家,温乔坐在沈渡的迈巴赫里,闷头沉默着。
沈渡脸色不大好,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用力的捻了下,克制着问道: “这事多久了?”
温乔不用深想,也明白他说的是哪件事,她如实说:“两个多月了。”
她入职时间本就不久,几乎是一进公司就被王志强盯上了。
“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